裴月半接住钥匙，看了看：“车在哪儿？”

裴月半抡起手边的枕砸过去。

“说了多少次，让你把车钥匙拿走……接着。”

……

“所以才什么都不知。”

这是他第四还是第五次想把车给她了。

“11岁的。”

……

她和他说这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竟然还笑话她！

裴月半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她说不的、想起来就很难受的顾虑倾诉来：“他才喜我没多久，谁知能喜到什么时候。我老了他都还年轻，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要是过几年，我不漂亮了……”

他说：“这是苏崇礼送你的成年礼。”

裴月半愣住。

……

“你要是想知他喜你多久，我倒是能告诉你。”

车在裴二的车库。别墅的整个地下都是他的车库，而那辆没挂牌的车就停在车库的最里面。

裴月半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到底为什么？

“最后一件，你21岁的生日礼。这对耳坠是苏家传下来的，好几百年了，当初拿给我的时候，我差没敢接。”

“后来他知你国了，每年的礼还是照送过来托我们给你，但是信……心里，就总想着国去看你。你也知，他的病只要10年不复发，就算是痊愈，但就算他的已经没事了，可谁也不能保证他就不会事。他这样的份，要是了事，没人能担这个责任，谁也不敢让他到跑，最后还是顾了主，这才有了两年前的那趟……”

镶满了无数由粉和绿细钻拼成的小和细叶的银环。

“他不是一直在医院吗？”

二侄用枕挡住脸接着笑，一顾忌都没有。

“就这些，怎么样？我小姑夫简直把全天下所有能哄女孩开心的东西都搬到这儿来了。”

等把所有礼全都搬来，裴二笑着看了她一。

裴二摆手：“这不是我的。你开。”

比她第一条蝴蝶小裙还要漂亮的小礼服裙。

~

“这是10岁的。”

“这是他送给你9岁的生日礼。”

裴二等她发着愣地打开车锁，就开始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搬。

他把推车到一边，走到旁边拉开放车钥匙的屉，把那个车模型的钥匙拎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裴月半。

从她9岁开始，每年的三月，苏崇礼都会为她准备一份礼，送到她的家

积大到满后座、好容易才从车门里扯来的熊猫玩偶。

她的成年礼，那是五年前。

她都了些什么呢？

她说自己漂亮有什么好笑的！！！

“能不要再笑了！！！”

这件事，裴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向她解释：“22岁和23岁的礼没送到我这儿。估计是知以前的那些礼要不没送到你手里，要不你全都不喜，所以就再没送。”

看到车，裴月半想把车钥匙还给裴二。

“他小时候以为你就在b市，就把礼全送到了咱们家的老宅里。那时候你一听到‘苏’字就闹得厉害，只要是苏家送来的东西全都毁了，谁也不敢再把东西给你，等你国以后，这些东西更是没人能理，最后还是我说，先放我这儿吧，不然这些，你还真不一定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