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媒人比较靠谱，介绍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小伙，阿姨很满意，让他们先相相，小伙英语说不溜，在中餐馆洗碗，一天能十二个小时。他说，打算挣够钱就回国。

那个男人着求饶，而她无动于衷，直到某一瞬间，她到自己从梦中醒过来，看到那个男人满脸鲜血，气若游丝，害怕地后退一步，从现场逃走了。她路过一个电话亭，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一路小跑，溜回了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清醒了，而罗宾的下一拳也到了。她被打懵了，哭了起来，罗宾愣住了，蝙蝠侠正好落地，看向他，他辩护：“她也打了我！”

罗宾双手腰，跺了跺脚：“你以为我愿意送你吗？”

蝙蝠侠也递给罗宾一颗糖，罗宾拆开在嘴里，而她盯着糖发呆。

莉娅告诉了阿姨，阿姨说你不能回国，你们不合适。于是媒人又介绍了第三个人。当天晚上，莉娅收拾好行李，从唐人街跑了来，开始了她独自一人的浪生活。

“梦游症”第二次发作时，她是清醒的。那天晚上，哥谭学院举办network活动，晚上九，活动结束，她的同学们都被父母用豪车接了回去，只有她和其他两个贫困生，需要赶晚班的轨通。她走车站，为自己不善small talk，在活动上磕磕的表现到羞耻，路过一个男人，被他撞了一下肩膀，于是突然暴怒，狠狠揍了那个男人一顿。

“对啊！你为什么打人？”罗宾接上话茬，“上次在唐人街也是你吧？”

她一边哭，一边摇，蝙蝠侠摸了摸她的，递给她一颗糖。

媒人说她太胖了，阿姨说她一活的力气，媒人说她差把人打死了，阿姨说那个人扰她，被打活该，媒人说她被学校开除了，阿姨说被开除前她可是尖生，还了哥谭学院！媒人摸了一下她的，说她大，好生养，过了几天，介绍来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阿姨把媒人骂走了。

“虚岁十八了。”阿姨说，“而且，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嫁过去，可以先看起来嘛。”

她不是没想过回去，但她接受不了这落差。她可以在东区卖，因为那里没人知她的过去，但她不能在唐人街嫁给一个洗碗工，被调笑以前是上过全市最好学校的材生。有时候她想，如果她求一求叔叔阿姨，或许他们也会让她继续上学，或者晚嫁人，他们对她不是很差，但也没有好到能让她无视边人的议论，若无其事地回去。而且，在内心，她知，是她自己不想继续上学，是她自己不想嫁人。她在哥谭学院念过书，又怎么能忍受，回到原来那个没人学习，所以她能轻松考第一的学校呢？她的同学曾经非富即贵，她又怎么能忍受，回到唐人街，嫁给一个普通男人，就像她的阿姨嫁给她的叔叔？她曾被奉承为大小，被说是窝里飞的金凤凰，她便真的相信了，以为自己能飞唐人街，飞哥谭的上社会。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女儿，只能打。如果，她从没过哥谭学院，她就不会发病，她就不会手低，她就不

她双手摊开，接过糖，罗宾笑嘻嘻地在旁边说：“我也要。”

蝙蝠侠告诉她一个地址，让她去那个地方找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然后叫罗宾把她送回去。她被罗宾打了，觉得丢脸，不想和他说话，便转到蝙蝠侠后：“我可以自己回去！”

半年后，她又打了同学，被哥谭学院开除了。原来的学校说，让她把病看好了，再转学回去。阿姨让她去黑医生那里伪造证明，她说想休息一年。叔叔让她这一年不要浪费，去打工，钱庄老板不愿意让她这个潜在暴力分回去算账，叔叔说，可以考虑嫁人了，她说：“我才十七岁。”

“你看过医生了吗？”蝙蝠侠问她。

但最后，罗宾还是把她送了回去，她着糖，听罗宾讲了一路双关语，大分她都没听懂。

，于是钱庄老板让她不要去算钱了。后来她才知，那天晚上蝙蝠侠正好来查地下钱庄，为了避风，钱庄停业了一个月，急死了正准备洗钱的企鹅人。

蝙蝠侠看向她，低沉的嗓音响起：“为什么打人？”

她没有去看病，也不敢晚上在外面游了，但这病在白天也发作了，她打了同学。幸运的是，学校没有开除她，给了她一个严重警告后，让她停学一个月，社区服务，并行心理评估。心理医生说她有间歇暴怒障碍，需要吃药治疗，但是药太贵，叔叔阿姨也不愿意钱，让她自己控制一下脾气，下课去中超整理仓库，发一下力气。

第三次失控打人，她又遇上了蝙蝠侠和罗宾。被她打的可怜人本没有惹她，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但先于大脑行动，甚至在罗宾现，分开他们俩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挥拳砸向罗宾。罗宾灵巧地躲过，试图控制她，她开始挣扎，竟然又打到了罗宾，然后挨了罗宾一拳。

“我是被收养的。”她轻轻说。

她摇，蝙蝠侠便说：“你父母知吗？”

罗宾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