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办法。」老钱的下一条消息跟来。

「林越。」

「那就让他们来。」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然后老钱说：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一份名单。上面有仇正国的名字——也有其他人的。」

「你刚才下楼了？」

「拍了发我。」

林越看着那条消息。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车牌挂在一个租赁公司名下。省里很多单位都用这家公司的车——查不到是谁在开。」

「有一。」

「老钱——你能不能帮我查一辆车？」

「他也在查你。」

「你去哪？」

「你下楼——走过去——敲他的车窗。看他什么反应。」

「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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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去——」

「他的材料——不是我送的。但我知是谁送的。」

他走大楼之后——没有回。

「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三天之后——还能重开吗？」

「他还没走。」

个可能就是公会。」

林越走办公室。他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一楼的玻璃门。

车窗摇下来了一截——大概五厘米。林越看不到里面的人的脸——只能看到半张嘴——一个男人的嘴——嘴很薄，嘴角往下撇。

「什么办法？」

「省里的牌照——银的轿车。现在停在公会楼下。」

林越握着手机。

他走办公室的时候——柳诗诗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了一条。

下午的光照在他脸上——有刺。他穿过路——走到那辆银轿车旁边。

窗外的光照在白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映成一片温的、模糊的白。

他没有犹豫。他弯下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你怎么知的？」

「你好。」林越说。「你是省里的吗？」

柳诗诗站起来。

林越转上了楼。

「嗯。」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老钱回了一条消息：

何雨桐的电话在下午五又来了。

车窗里没有回答。

他站在一楼的走廊里——心比平时快了一些。他等了几秒——然后透过玻璃门往外看了一。

「对。」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直起。他没有等那辆车里的人回答——他转走回办公室。

那辆银的轿车还在。但驾驶座的车窗已经关上了。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

何雨桐在电话那安静了一下。

林越说——

车窗里那个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明天——省纪委那边可能会有新消息。林栋让我告诉你——他们从秦建军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省里的车——停到公会楼下的时候——梧桐小馆旁边也停了一辆。」

他坐回自己的椅上。桌上的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钱的号码。

「消防那边——我搞定了。」

「你怕吗？」

「我也是。」何雨桐说。「但我们不能让他看来。」

何雨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林越看着那个建议。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袋。

「我一个朋友在消防支队——他帮我去问了一下。说那单检查是上面直接安排的——不是辖区大队的。」

林越挂了电话，拉开窗帘一角——用手机拍了一张那辆车的照片，发给了老钱。

「如果是省里的——麻烦帮我跟秦建军带一句话。」

「能。」何雨桐说。「但我重开之后——他们可能还会再来。」

林越想了想。

「我能。」林越说。「如果我不去——他不知我看到了他。但他如果知我看到了他——他就知我不怕他。」

「让他待着。」林越说。

「什么车？」

「怎么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