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坐在办公桌前，翻开了叶婉清的职资料。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是本市的裕华小区——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外墙的白瓷砖已经泛了黄，楼里的灯坏了大半。

"学长，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白的墙，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标志的局——一个他没有在第一注意到的标志。他把复印件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

林越看着她。

林越抬起。

"关注了关注了"

"盛世传媒。"

声音不大，听不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林越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苏小雨的工位上还亮着灯。

苏小雨转过。

照片的背景上，那个人人都在墙上贴着的logo，被他看了来，那个logo的涂还没透的时候，叶婉清就拍了这张照片。

林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下播之后，苏小雨端着一杯站在直播间门。

"怎么了？"

"你也很厉害。"

林越把复印件放回文件夹，合上，推了屉里。

林越了。柳诗诗走去的时候，在门停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学长，苏小雨今天一整天话很少。"

"还有什么？"

她说完了就走了。

"还有吗？"

她没有去。她就站在门，隔着半开的门看着叶婉清在镜前摘下甲片、把古筝收琴盒的动作。林越从走廊那走过来，看到苏小雨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

他盯着那张职照片。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没什么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苏小雨没接话。她把手里的杯放在旁边的桌上，转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柳诗诗合上电脑。

柳诗诗犹豫了一下。

柳诗诗又翻了一页。

柳诗诗在周四的下午把所有数据整理好，走林越的办公室。她把文件夹放在林越桌上，没有走。

在线人数从开播的三十人，在一个小时内升到了两千二。柳诗诗在后台看着数据曲线，咬着笔帽，什么都没说。

"这平去晚好吗"

"她好厉害。"

"但她在职之前，也就是她来找你的前三天，她的IP有一个短时间的转——指向南城的一栋写字楼。"

那是一个他已经很熟悉的logo。

"有意思。"

弹幕炸了。

盛世传媒的企业Logo。

"什么写字楼？"

"怎么了？"

"我查了叶婉清的直播IP记录。她说是从云城来的，之前那个公会在云城。但我看了她的直播间登录记录——她来了这里之后，所有直播量都是从我们本地的IP去的，这个没问题。"

"这是人还是仙？"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一个页面。

"暂时就是这些。但我建议先不要让她知我们查过她。"

柳诗诗沉默了一秒。

她翻到下一页。

第二天，叶婉清的粉丝从零涨到了三万。第三天，破十万。

"我疙瘩起来了"

林越看着屏幕。

林越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新区的街上车来车往，远的电视塔在暮中亮起了灯。

"我查了她来之前一个月的社媒互动记录。她的账号跟盛世传媒的一个中层理人员有过三次互动——赞、评论、一次私信互动。不是特别密的往来，但对于一个说要换公会的人来说，职前还在跟别家公会的中层互动，有奇怪。"

他走过去。苏小雨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