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裡，她睜著睛，也在看他。她的睛裡面有光在轉。那光很複雜，他看不懂。有期待，有緊張，有別的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然後她的手鬆開他的，伸過來，放在他。手心貼著他的心，能覺到心。輕輕推了一下。朝Céline的方向。

他明白了。

她的呼變了。

他躺在那兒，沒有動，體繃得緊緊的，他的呼也變了。

他轉回頭，看著Céline。她還閉著睛，但睫在抖。那睫很長，在月光裡投下淡淡的影，一下一下的抖著。她的嘴微微張開，呼熱氣。那熱氣很熱，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又反回來。她的體還是繃著，脊樑那條線凹得更了，還是那種等的姿態。

那層薄薄的絲綢下麵，是她的膚。很熱。那種熱透過絲綢傳過來，的。那層絲綢已經皺了，他的手指貼著下面的膚，一寸一寸的撫摸。能覺到那膚底下肌在輕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裡過。

又抬起來，擱在床墊邊上。她側過，背對著他。那個動作讓那層薄薄的紅裙貼在她上。裙薄，薄得在月光下半透明。能看見底下體的輪廓。肩膀的弧度，腰收進去的曲線，再往下，那兩圓圓的，飽滿的，被月光勾一亮邊。裙的布料貼在上，那兩的形狀清清楚楚，中間那縫勒進去，內褲的邊兒若隱若現。

她的膚很，比Marjorie。那種不是光的，是那種摸上去像緞的，手指會忍不住多停一會兒的。從腰側到腰後，那條淺淺的溝，脊椎凹下去的地方。他的手指順著那條溝慢慢往下，一節一節的，像數著什麼。每一節脊椎在他指腹下面，圓圓的，小小的，一個一個往下。

左手抓著她的

那兩圓圓的，飽滿的，被月光勾一亮邊。那亮邊順著那兩的弧度走，從最鼓的地方下去，到那縫裡。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看著那光邊。然後往下了一點。

很輕。但意思很清楚。

有點亂。一下一下的，壓著，不敢聲。但她沒有躲，只是躺在那兒，背對著他，體微微繃著。那種繃，不是抗拒，是等。

她又在嚨裡悶悶地叫了一聲。比剛才響一點，但還是壓著的。她的腰動了一下，不是扭，是往上了，那兩在他手底下跟著動了一下，那濕的地方就蹭著他的手指。

他的左手還在她兩之間。那層薄薄的絲綢已經濕了。一小塊，貼在她膚上。那一小塊的顏比別處，在月光裡能看來。他用手指輕輕了，那一小塊就更濕了，能覺到下面的熱度直接透過來。那種濕，不是汗，是別的什麼。黏黏的，的，從裡面滲來，把那層布浸透了。

她了一氣。很輕，但能聽見。從嚨裡壓來的，悶悶的。

Marjorie的手伸過來，放在他。手心熱熱的，有點。她輕輕摸著，然後手下去，放在他小腹上，停在那兒。

Marjorie的手還握著他的另一隻手。她的手心熱熱的，有一點汗。她握得很緊，像是怕什麼。又像是告訴他，她在。那種握，不是阻止，是陪伴。是那種無聲的，我在這裡，我陪著你的意思。

他側。右手從她腰側下去，手掌貼著她的大內側，手指從膝蓋往上，過那截白白的，過那圓潤的弧度，到大。她的是並著的，他手指進去的時候，她的夾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夾住了，那大內側的熱熱的，夾著他的手指。他又往裡了一點，她的就鬆開了，慢慢地分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裡打開了。

他側過頭，看著Marjorie。

很慢。從自己側抬起來，放在Céline腰上。

他沒有停。手指繼續往下，到那飽滿的邊緣，到兩之間。那層薄薄的絲綢貼在那裡，能覺到下麵的溫度。比別處熱。很熱。像有個小小的火爐在裡面燒著。他輕輕壓了一下，她就輕輕抖了一下。整個體都抖了一下，像觸電。

過了很久，他的手動了。

腰下麵，那圓圓的飽滿的弧線。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能覺到它的形狀。很圓。很滿。他的手指輕輕了一下，那飽滿就陷下去一點，然後又彈回來。那種彈，很軟，又很有力。像熟透的果，輕輕一就能覺到裡面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