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她都沒拒絕……」周衍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他試圖辯解，但在傅以辰冰冷的注視下，任何理由都顯得蒼白無力。他看到傅以辰的另一隻手放在桌下，緊緊握成拳，手背上青暴起。

傅以辰沒有給他更多機會，他收回手機，體微微前傾，整個人散發極壓迫的氣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毒蛇在耳邊嘶吼，每個字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開玩笑？我的妻，因為你的『玩笑』，現在躲在角落裡哭著說自己是賤人，還要取消婚事。」他的語氣沒有起伏，但那種平静下的憤怒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懼，「現在，你還覺得這只是個玩笑嗎？」

他轉走回書店，每一步都踩得極重。他將髮簪小心地放在櫃檯上，然後拿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速動，找到那個他幾天前就存下的號碼。他沒有猶豫，直接撥了過去，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聽著的人不寒而慄。

那家位於小巷處的爵士酒吧，現在幾乎沒有客人。傅以辰獨自坐在昏暗的角落，面前的威士忌一未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門，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敲，每一下都像倒數的時鐘，敲在寂靜的空氣裡。酒吧的老闆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很識趣地躲到了吧台後面。

到懷裡的體劇烈地顫抖著，卻不再掙扎，只是無聲地淚，溫熱的淚很快就浸濕了他前的衣衫。他吻了吻她的髮頂，像是在對一個受傷的孩許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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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店長，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嗎？」周衍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的清朗，神卻不自在地飄向別處。他拿起桌上的酒單，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試圖掩蓋內心的不安。

周衍徹底慌了，他想站起來逃跑，卻發現自己的像了鉛一樣沉重。傅以辰的神讓他不敢動彈，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神。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傅以辰，平日的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傅以辰沒有回答，他只是從袋裡拿手機，解鎖螢幕，將一張照片推到周衍面前。那是在書店偷拍的，周衍將江停雨困在書架前，臉上帶著侵略的笑容。傅以辰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塊一樣砸在桌面上。

「我不你用了什麼手段，了什麼事。你聽著，從現在開始，別讓我再看到你。如果讓我再發現你靠近她一步，我不只會毀了你，我會讓你連後悔都來不及。」說完，他轉就走，沒有再回頭看一那個已經被嚇傻的少年。

「是我。」他頓了頓，裡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寒冰，「我們見一面。現在。」

「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讓妳變成這樣？」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但語氣裡的決絕卻不容置疑。他放鬆了力，卻依然將她圈在懷裡，用溫柔而堅定的力量，給予她最沉重的承諾，「不他對妳了什麼，我都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傅以辰緩緩站起，從錢包裡幾張鈔票放在桌上，然後居臨下地看著周衍。他沒再多說一個廢話，只是用那雙充滿殺意的睛盯著他，吐最後的通牒。

周衍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故作鎮定的表情徹底崩潰，拿著酒單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猛地抬起頭，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傅以辰會有這張照片。那張照片就像一份罪證，將他所有掩飾都撕得粉碎。

那支銀的梅髮簪被他用指尖著，冰冷的觸順著膚一路涼到心底。他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瘦弱的體幾乎是踉蹌著消失在街角，那句「對不起」像殘影一樣盤旋在耳邊。他沒有追，因為他知，此刻的她像一隻驚弓之鳥，任何追逐都只會讓她摔得更慘。

他低下頭，看著手心裡那支髮簪。這是他親手為她上的，是他們之間最溫柔的誓言，是她答應成為他妻的見證。現在，它被還了回來。那種覺，不僅僅是心臟被撕裂，更像是他們共同的未來被親手折斷，丟回他腳下。

他緊緊握住髮簪，金屬的尖端刺痛了掌心，但他毫不在意。一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殺意從他體內湧現。他知這不是她自願的，她那句「我才是賤人」和滿臉的絕望，背後一定藏著一個他無法想像的、骯髒的真相。

「我給你一個機會，解釋這是什麼。」他的神平靜無波，但周衍能覺到那平靜底下隱藏的毀滅力量。酒吧裡的爵士樂依然悠揚，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已經冷到了冰點以下。

大概十分鐘後，風鈴響起，周衍走了進來。他一就看到了角落的傅以辰，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故作鎮定的笑容取代。他走到對面坐下，彷彿他們只是一對普通朋友，而不是處在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