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哦”了一声，便不再问，任他施为。只是一直随着他手动，看他解完丝绦解衣带，解完衣带褪罗裳。

绛雪眨：“何故？”

绛雪满意地笑，又问：“陛下喜否？”

又，又馋人。

他低，吻在她耳后。

绛雪瞪大，低看。

绛雪，认真：“比酥酪犹累。”

绛雪想了想，认真：“如……如晒日晒久，整个人。又如饮酒醉，。又如——”

中衣褪去。

帝问：“不适？”

帝手在她侧，轻轻挲。那掌心，略，带着常年握笔磨之薄茧。

她忍不住动了动。

日影透棂，落在她上，照那肌肤——白得近透，如初雪，如凝脂。锁骨陷一小窝，可盛一滴。再下，是两团柔，颤颤的，如新笼之糕。

他低，在她上啄了一下，：“赤。”

绛雪“呀”了一声，缩了缩脖，又忍不住笑：“。”

绛雪上唯余亵，月白，薄绸，隐约透底下肤。她低看了看，又抬看帝，问：

他低声：“好看。”

帝问：“那何？”

帝又：“嗯。”

绛雪摇：“非……”

那意不知何时变了味，化作另一说不清之——酥酥的，麻麻的，自他所吻之漫开，漫至四肢百骸。

“妾好看否？”

绛雪低看自己，忽：“妾中衣乃白。”

说不下去了。

绛雪，指锁骨：“此。犹此——”指腰侧，“此亦。犹此——”指耳后，“此最。”

帝：“因汝乃赤。”

绛雪渐不笑了。

帝忽然笑了。

，她大气，脸颊红扑，嗔：“陛下，闷。”

帝：“嗯。”

帝看她。

帝抬看她，问：“如何？”

她咬着，尾泛起一抹薄红。

帝不答，只俯，吻在她锁骨上。

帝：“舒服之事。”

帝揽住她腰，不许她躲。在她耳后连，又移颈侧，再移锁骨。

罗裳褪去，唯余中衣。

绛雪愣了一瞬，旋即笑开。笑得眉弯弯，如得糖之童。

帝失笑：“便闷耶？”

绛雪低看，看自己赤罗散开，中衣。她眨，问：“解衣作甚？”

她伸手，搂住他脖，主动亲上来。

绛雪果然“咯咯”笑起来，扭着躲，边躲边喊：“！陛下坏！”

绛雪眨，老实：“不知。忽……不矣。”

他忽忆她方才所言“似雪”。

帝正解她中衣的手顿了顿，抬看她。

他伸手，解她腰间丝绦。

帝抬看她：“？”

帝看她比划，忽然觉着，此何曾是妖，分明是个孩。

绛雪想了想，问：“陛下喜何？”

帝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着，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明明是妖，却比人天真；明明来惑他，却把自己惑得什么都不懂。

因帝手探亵。

绛雪又：“白好看。”

似雪。亦似新笼之糕。

她仰着脸，认真等他答，仿佛此刻问的是“今日何”这等寻常事，浑然不觉自己只剩中衣，卧于帝王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