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颤了一下：“没，没有要问的啊。”

"白曦。"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咔嗒一声，火苗了一下。她燃烟，靠在台栏杆上，背对着客厅。烟雾从指间升起，被风散。

白曦房间的门下透一线微弱的光，走廊的应灯不知何时亮了。

午后的光把她的影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地板上。那影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那里似的。

走廊重新陷黑暗。

应灯灭了。

但那门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看着。

门是虚掩的。

"……哦。"

塑料袋在她手里晃，发窸窸窣窣的声响。光很烈，照在柏油路面上泛起一层白光，她走在树荫底下，像是在刻意避开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门里的那视线消失了。

烟灰掉落，被风卷走。

"想问的时候再问。"

了家门，她把袋放在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很慢，一只脚，再一只脚。

走廊尽，白静房间的门无声地合上。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截被遗忘在黑暗里的枯木。黑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只睛。那只睛没有眨，瞳孔里倒映着房间内的景象，白曦蜷缩在被里的廓，起伏的呼，散落在枕上的银白长发。

白静一直沉默着。

白静站在门外。

顿了顿。

凌晨三十七分。

她走回客厅，经过白曦边时停了一下。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她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某说不清的冷冽气息。

说完便径直走向台，从兜里摸烟盒和打火机。

她低看着白曦，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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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动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把烟摁灭在台栏杆上，转过来。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只能看见那双黑眸里没什么波澜。

"那就没有。"

她了一烟，吐来，烟雾模糊了她的侧脸。忽然开，声音被风得有些散：

那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

"东西你自己收。"

说完便走向自己的房间。门被轻轻带上，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

白静没有立刻回应。她维持着背对客厅的姿势，肩胛骨在薄薄的T恤下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又像是某机械式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挂钟的秒针动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滴答，滴答，滴答。

没有回。语气听不情绪，像是在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