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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卧房,准备自行解决。
只是当谢应翘着鸡巴走到堂屋时,却突然发现,原本关着小白狐的笼子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了,而里面的白狐不知所踪。
这是去哪了?小东西看起来很笨,不像是有脑子逃跑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到屋外去,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猜想它跑到这来——
可是怪事来了。
谢应嗅到一阵让他近乎理智尽失的异香,只是意识当下的反应还没跟上,鸡巴先硬得发涨发痛,恨不得抱着女人立刻肏个三天三夜。
他揉了揉眉心,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朝那股异香的源头走去,只见院落后那片沾满雨珠的草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是人吗?那是个不安分的骚逼!
谢应理智尽失,双眼发红。
落入他视线的,先是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惹眼得让他想直接扇几巴掌,扇得满是红印才好看。
少女的腿夹得很紧,他看不清她的骚逼长得如何,却不难猜出鸡巴插进去后会是怎样的紧窄销魂。
于是目光便落在那对没被男人揉过的奶子上,那是一对正在发情的、饱满发胀的奶子,挺翘勾人的乳尖瑟瑟发抖。
他想肏她,还想扇她,想把舍不得发泄在妻子身上的戾气都发泄给她。
这是本能的欲望。
那股异香勾着谢应往前走,他的头更痛了,于是他便看清了少女的脸。只是一瞬间,那是一张泪眼朦胧的、梨花带雨的脸,还有些婴儿肥。
那副完全深陷在情欲中的神态与此刻的他多么相像,好像痛苦的并不只是他一人。
怪事又来了,当谢应再朝她看去时,眼前人又变成了徐长宁,她的模样如此勾人,懒懒地枕在雨后湿润的草地上,唤他夫君。
“夫君,快来……快来满足我。”
他看见徐长宁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这一定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谢应想。
于是力大无穷的猎户不再纠结,而是直接压在了刚化形的小狐狸身上,撕烂她漂亮的衣裙,吻住她遏制不住呜咽的粉唇。
刚揉过妻子饱乳的大掌此刻压在她青涩的奶子上,毫不留情地蹂躏玩弄,将稚嫩的乳头揉搓扯长。
或许是受惊,或许是感到疼,身下人哭得愈发大声,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地教她接吻,哄着她伸出软舌同他缠绵。
“长宁…别怕…长宁…为夫在这里……”
他哄着她,一如初次为她破身时的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