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要再说。”方尚耐心教他：“你现在什么份？说话一定要仔细，如果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好话，那就脆别说。即使慎妃告发明寿公主，这件事从情理礼法上来说有错吗？”

“是一个人去的还是有别人伴？”

胡荣轻声说：“八成看延福不顺的人太多了吧？这次她得晋封别人没得。”这就够招人恨了。再说，还有谨妃哪。

里现在有三位妃，永安贵妃她们俩是争不过，但剩下的两位，谁先谁后呢？有人说，谨慎谨慎，谨在慎前。就象当初贤、淑二位，贤在淑前，淑妃不也对贤妃有好一阵不忿？谨妃自然是想稳压慎妃一的。何况她总比慎妃要多了，还养着公主，慎妃凭什么和她相争？

“自己去过一回，其余时候和刘才人等人一起过去的。唐才人昨儿还到永安来过，不过

“这话不是传过一阵已经没人说了吗？怎么又有人开始说这些了？”

“还有件小事儿……”胡荣轻声说：“唐才人之前常往婕妤走动，但是从过了中秋之后，婕妤那里她只去过一回，倒是延福去了两三回。”

所以谁又开始传这话，实在很难抓得准。因为人人都在传，都乐于落井下石一把，在这情形下，想找一个准确的目标可不容易。

现在越平静，方尚心里越不踏实。

还指望谨妃给皇上耳边风？稍打听打听就知，谨妃何曾得过皇上的心？从她生过玉玢公主皇上幸过她一回吗？不过是沾着公主、沾着永安晋封的光连带着封了个妃，就自为了不得了。

“多当心些，小心无大错。”方尚总觉得这里不会太平很久的。虽然现在只是其他人互相攻讦，也不代表永安会安然无事。

“延福呢？”

，果然是商贾之家，行事毫无章法，简直不成统。以为女儿封了妃，全家人就跟着犬升天了？不定一路上怎么耀武扬威呢。还有那个伤的，难以前他们家人有个疼脑就都不看郎中了不成？现在家里了妃，那一般郎中立不上他们的份了？

虽然人人心中都会觉得她背叛卖旧主，心凉薄，品行也绝非自己一贯表现来的那样淳厚，可是在明面上，的确不能她说有任何不对。

瞧今天来的林夫人那份儿小心，那儿气派，这才是正经的大家呢。谨妃自这样的人家，也难怪她上也一畏缩的小家气，本不招皇上喜。

胡荣坐直了些：“延福昨天饮宴之后倒没有别的动作，慎妃让御园事去了一趟，将昨天摆来观赏的撤了，昨晚上打发人给婕妤送了一回醒酒药，不过婕妤多半正在气上，本没接那药。”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就是有听人说，慎妃能够在明寿公主一事之后还封了妃，就是因为她把明寿公主的事情卖了个好价钱……仗着有功劳，现在行事才这样嚣张起来。”

从情理说，她是皇上的嫔妃，自当以皇上为重。从国法来说，明寿公主想要谋逆是大逆不，人人得而诛之的事，慎妃告发她也是天经地义。

胡荣低下，老实说：“没有。”

遇着这样的事也是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