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葛环端起旁边不知谁留下的酒杯，晃了晃又放下，“先晾着。”

她转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陈佩云拿起一支细长的香烟，烟上印着一只诡异的蓝蝴蝶。

葛环连忙离开，顺便骂了常明研的祖宗八代一遍。

冷倩回沙发里，像被走了骨，任由陈佩云抚摸着她的发。“迫不了她的。除非她自己愿意。”她张开嘴，接过女孩再次递上的烟，一，任由迷幻的烟雾吞噬自己，“别浪费你哥来的好货……”

陈佩云俯下，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没有哦。带着一伤还要奋战到底的样……最了。”

然后就听到了常明研大声喊何打招呼。

“不过葛环啊，我很羡慕你，谁也没想到，我们妹里最后是你，混的最好。活的还是那么潇洒，烂摊丢你上也能重新起来，一直顺风顺。”这话葛环听着耳熟，好像在哪里也听过。

常明研一边说还在空中比了一个去够的动作。

“你嗑太多了。”葛环打断她，语气里听不情绪，“好好休息，等你生了我再来看你。”

她熟门熟路走后面的包厢，隔音门板也挡不住里面放浪形骸的声响，暧昧的混杂着女人尖利的笑声，实在是有些太过放浪形骸。

识吧，应该是冷倩告诉你的。这女人真是看闹的不嫌事大。怀了也不消停啊。常建兴可是宝贝她那个肚的很，不然还挂不上枝儿喽。”

冷倩怀里的女生听到这里，起粉拳轻轻打了她一下说嗔她坏，在自己面前提起老情人

冷倩抬起，妆也盖不住她下的青黑和肤的灰败。她嗤笑一声，吐一烟圈：“呵，不过是借我的肚呆几天而已。”她边的女孩立刻娴熟地捻灭她手里的烟，又递上一支新的

说完，她低，封住了冷倩的，换了一个糜烂的吻。

冷倩话一来气氛有些尴尬，葛环也没接话。

“不客气，我的荣幸。”

“哦？葛环你总是能些我想不到的事！居然戒烟了？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找个男人踏实过日了？”

“你真有够八卦的。”葛环语气里带着调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葛环啊！永远都是那么胜券在握、在上的样，什么都是可以控制的，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

她前倾，带着一悉一切的恶意：“你边那个小鸭养了快两年还是三年了？什么时候带来让我再看看？说来，你还得谢谢我当初让着你呢。”

“哈哈哈哈哈！”冷倩笑得前仰后合，几乎不上气，“葛环，你还是一都没变啊。介绍一下，我的灵魂伴侣——陈佩云小。”她推了推边的女孩，“宝贝，去给你葛环敬支烟。”

葛环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声音不，却清晰地切这片糜烂

“我也以为我能去的，葛环。”冷倩的声音追着她，像一缕幽魂，“结果呢？还不是被人甩来甩去的人沙包……”

“葛环！”冷倩在背后尖声喊。

在她后，陈佩云把玩着那支印着蝴蝶的烟，轻声说：“她连支烟都没接呢。”

“我也没有想到。”葛环站起，不打算再待下去。

冷倩的笑容瞬间定格，随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神却更加锐利：

想了想还是推门去，没反锁，说明情况还没糜烂到那个地步。

葛环没有回。

里面的场景其实也差不多了，酒、烟、骰、白粉，鸭，甜腻到发齁的熏香味，名贵的羊地毯上还有几支使用过的针，针尖反着吊灯迷幻的光。和当年鬼混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记忆里无数个大同小异的荒诞夜晚重叠。

葛环听完狐疑地看着常明研，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何和常明东。

“姨！明东！这里！”

“妇还喝酒烟，你真是不怕。”

“你这日倒是省事。新？”葛环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叠，与周遭环境格格不。

烟雾缭绕中，她望着天板，喃喃自语：“同样都是躺在烂泥里……怎么一个，就是有活的河床，另一个，就只能是臭沟呢？”

“不用，我戒烟了。”葛环看到烟上印着只蝴蝶，不像是冷倩喜的牌。

“那我谢谢你啊。”葛环拍了拍常明研的肩膀走了。

“我这不是怕你太久没有和人叙旧，遗漏了知识待会儿尴尬嘛，你可能要在和新娘呆很久的。”

唯一的不同是，窝在中央宽大沙发里的冷倩，小腹已经显怀。而她边依偎着的，不再是哪个英俊的男伴，是一个眉致，周却透着一邪气的年轻女孩。

“合胃就一直养着了。忙着生计，不像你不愁吃喝。”

“都是老熟人了，还装？”冷倩嗤笑，目光准地落在葛环西装翻领上那枚别致的珍珠针上，“这东西，可不像是小鸭送得起的。新的追求者送的？这次怎么样，不？是粉的还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