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瓦努斯静静地听着多洛莉丝的解释，那双横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少女那安抚的摸和亲吻似乎确实起到了一作用，他中之前的不满和困惑消散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沉的、若有所思的平静。

他只是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刚刚亲吻过他犄角的地方，然后又用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睛看向少女，仿佛在确认什么。他腰以下的羊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踏动了一下。

趁着他似乎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愣神，法师学徒鼓起勇气，凑上前去，快速而轻柔地，在他的犄角落下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温而。

“毕业…”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理解它的义。“离开学院…来森林…找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被安抚后的期待。

纹理的山羊角。角的似乎特别，少女觉到他微微一僵，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咕噜声。

然后，他伸手，用糙的指腹轻轻过她角那颗泪痣——就像他昨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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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送走了… 她心有余悸地想。但是…下次见面？想的倒是！她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偷偷撇了撇嘴.

“而且…” 多洛莉丝顿了顿，脸上一丝恰到好的、混合着疲惫和羞赧的表情，“你昨天…太厉害了，搞得我现在脑袋都还有不清醒。我需要快速找回状态，继续我的研究。” 少女避重就轻地将自己的冷淡归咎于他的“勇猛”。

随着他的离开，房间里那郁的麝香气息也淡了许多，只剩下满室狼藉和多洛莉丝一的疲惫酸痛。她看着闭的房门，长长地松了一气，随即又到一阵脱力，坐在冰冷的法阵上。

“下次见面…不要再只看那些冷冰冰的东西了。”

完这个动作她立刻退开一距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无奈：“抱歉啊…” 多洛莉丝看着他那双因自己的举动而显得有些迷茫的琥珀横瞳，继续解释，“主要是毕业论文要的太急了，本时间也不太够，我理不完会毕不了业的。” 她刻意调了后果，“毕不了业，我就没办法离开学院，也没办法…嗯…像你说的那样，去森林里…找你。”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导向一个模糊的未来承诺，也就是所谓的画大饼。

他终于站起，大的躯在略显狭小的研究室里显得更有压迫。他没有立刻去拿报酬，而是走到多洛莉丝面前，弯下腰，用那双充满了野质的琥珀睛地看了她一。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学徒的提议，也没有去看那个储柜。

“所以，” 她指了指那个储柜，“你先回森林吧。等我忙完这一阵，理完所有数据，我们…我们再见面，好不好？报酬也在那个柜里，你自己拿走就可以了。” 少女试图用一温和但决的语气结束这次会面，并履行契约的最后分。

他低声说完，直起大步走向储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取走了属于他的那袋金币和一个散发着微弱法光芒的小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了，似乎接受了她的说法。“好。” 他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那你…快‘毕业’。”

拿到报酬后，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回最后看了法师学徒一，那神复杂难明，然后便迈开蹄，走了研究室，将门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