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艾一次次冒险，一次次受伤。她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随着人类在宇宙中的生存环境越来越险恶，前这个男人，他确实有可能在某一天，化作一阵风从她指尖溜走。她能抓住的，只有当下。

莫云笑了起来。“是啊，我都快散架了。不过，他也好不了多少。”

“现在，我要找艾，得去你家里；如果我要找你，得上艾家里。”阿梅尔在通讯里抱怨。

“想得。”莫云说，“不过，很快你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你尽快帮我选个房吧，要大的，能看到大海的。如果能有一座的，象塔一样的房，那就完了。”

“我喜塔，再加上一个开阔的平台。”莫云闭上睛，“对了，我的戒指运到了吗？”

唯独，那个世界里没有莫云。

他为什么没有被比控制住？虽然比或者费德曼提的想法，很有诱惑力。但相同的条件，莱人早已经对他提过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留在另一个平行的宇宙中，留在他的父母和都还活着的那个世界中，那同样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我刚查过，”阿梅尔说，“还有三天左右。最近从亚丁湾那过来的运输船都特别慢，检查很严。那位第一主席似乎在对联盟内行清理。有不少登记不全的商船都被扣下了。”

几分钟后，莫云回到卧室，再度在床上躺下。

“这不是坏事，联盟内早就……唔……”她捂住嘴，从床上起来，冲浴室。

“你怎么了？”阿梅尔还没挂断通讯，“刚才什么事了？”

“当然是了。你敢不敢打开影像采集，让我看看你现在被他折腾成什么惨样了？”阿梅尔说，“光听你声音，我就知你们昨晚战况激烈。”

当莫云带着这两样东西，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艾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莫云从艾的工箱翻了重力锁，又从他家的瓶里一来自地球的孔雀翎羽。

“不知。”莫云说，“突然觉得恶心。”

“我……有后悔。”

“恶心？”阿梅尔的声音严肃起来，“你呆着别动，我立

“塔？你的品味真够独特的。”

“是这样吗？”莫云懒懒地回答。

第二天下午，艾被黎西婕叫去军情局的时候，莫云还赖在床上。她第一次怠工这么长的时间，直到阿梅尔联系她。

他把她搂得再一。

他们在床上消耗了十多个小时，之后他们睡觉，醒来之后就拥抱亲吻，然后再度睡去。

她把艾拉起来，捧着他的脸颊，吻着他那双翠绿的睛和柔的嘴。

三十多个小时后，运输船在柯恩星的萨克蒙脱港停泊靠岸了。他们换乘接驳穿梭艇回到地面，之后莫云又驾驶悬浮车直奔艾的家里。

“所以，你还是回来了。”莫云轻柔地说。

增剂此刻早已经被艾的机能代谢外，但这两个人仍然像是得不到满足一样，再度倒在了艾家里那张大床上。

“晚了，亲的。”

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模模糊糊地都说了些什么，但莫云还是从他断断续续，略显混的语句中听了来。

“我的。”她贪婪地说。

“嗯，我很想听听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