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

它的把柄异常长，表面甚至雕着纹，末端还分叉，一看去就像故意成了羞辱人的模样。

朱砂撒砚台，艳红瞬间化开，被她的搅得越来越稠。

每次笔轻轻搔过，她的小腹就一阵缩，整个人在快和屈辱里晃。

她被得不停颤抖，不断收，角全是意，嘴里断断续续溢哭腔。

“啊……！”瑶瑶双一并，得几乎起来。

“啊——”瑶瑶被得全打颤，一阵阵搐，被得发声。

“给我好好磨，直到自己来。”

铃铛在她最的地方晃动，每次抖动都像把电直接送她的小腹。

瑶瑶被迫加快动作，快如涌来，她终于忍不住仰哭声，得浑发抖。

士低笑，俯她的，尖一下一下撬开缩的，到里面去。

士悠然提起笔蘸，却不去画符，而是转手把笔杆在她大间轻轻搅动。

她的，整接住她的，结一动一动，仿佛在把她的羞耻一滴不剩地吞下。

士懒洋洋地说，手指着她的下，让她对视着自己。

瑶瑶耳朵都红透了，迟疑着

他摊开洁白的宣纸，把砚台推到一旁，抬看着瑶瑶。

晶亮的一滴一滴落到地上，被士小心收集，汇砚台里。

夹一合，尖锐的快让瑶瑶浑一抖，险些又来。

“自己，让我看。”

士满意地笑了，从桌下拿一个足有她手掌大的红印章，朱砂厚重，气息烈。

磨到一半，声粘腻得几乎回在屋里，她已经透，镇纸上都是她的光。

尖到，细细地拨着那一粒，每一下都带着意，挑得她腰都悬了起来。

“不是用手。”

“既然你不长记，就用你的补回来。”

她浑抖个不停，止不住地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砚台里，溅起朱红的。

“盖下去，不然就毁了整幅画。”

瑶瑶脸通红，却还是伸手抚自己，指尖一搓，黏的就一滴一滴落砚台。

瑶瑶伸手想去拿，却被他轻轻拍开。

等她得停下来，还在发抖，他才慢悠悠地透的笔。

“继续，”士低声说，笔顺势往下探，沿着缓缓旋转，笔扫得她整个人都要弓起来。

“啊、啊……！”

瑶瑶抖着手，低看着那枚印章。

等她被得不过气来，士才抬起，把夹在小上的铃铛取下，换成夹在她凸起的上。

“自己放去。”

空下来的小正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

砚台的越来越多，终于漫过边沿，沿着石面到宣纸上，瞬间开一大片猩红，毁掉了半幅画。

“盖印。”

她想夹，却被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石镇纸，冷意和快织，羞耻得让她想哭。

瑶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烧得更红，浑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她两之间，红印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士终于松开绳索，把她放到地上。瑶瑶得几乎站不起来，却被他着下命令：

士忽然放下笔，笑得意味长：“画符太无趣，不如画画吧。”

笔杆冰凉，带着朱砂的气味，每一下都准戳在上。

士冷笑一声，猛地抓住瑶瑶的腰，把她在石案上。

士看着，嘴角勾起笑意，忽然用力压下去，让她整个下都贴镇纸。

符纸早已被浸得烂，他一来，扔在地上，发黏腻的声响。

“继续，把滴去。”

他摁着她的腰，让她下死死贴在冰冷的石镇纸上。镇纸光得几乎要割裂她的，随着士的手引导，瑶瑶被迫前后磨蹭。

瑶瑶红着脸，手指颤抖地伸到，轻轻动，立刻就听见黏腻的声。

瑶瑶羞耻到快哭来，却还是忍不住往下坐，把笔杆夹得更。

砚台里的越来越满，红得刺，她整个人也被到濒临崩溃，止不住地收缩细细线，溅得笔都透。

士的声音既温柔又命令，让她不敢违抗。

沿着镇纸边缘蜿蜒，刚好在宣纸上留下一清晰的痕，宛如她的印记。

士似笑非笑看着，蘸着她的和朱砂在符纸上慢慢勾勒，边画边用笔尾轻她的，每一都让她差直接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