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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地盯着看,酸痛的腿瑟缩了一下,微微蜷起。
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跟狼一样发着绿光,腿被扒开露出完整的花园。
外面是肉粉色,里头却红艳艳的,怎么也玩不坏。
试探性地亲了上去,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其他味道。
他张嘴含住那,慢条斯理地舔舐,除了软也没尝出什么,弄了一会,晶莹的水液争先恐后涌入喉咙。
这下尝出来了,不是想象中的腥和咸,有点甜,他确定是她身上特殊的体香,淡淡的,想揉碎。
这可不能动,要留着喂心里的野兽。
她臀部被掌控在一双大手里,被迫配合着,男人活很差,舌头舔的杂乱无章,脆弱的花苞偶尔会被牙齿磕到,就连花蒂都被挖出来在齿间玩弄。
她疼的抽气,抬脚踹他,他罕见的好脾气,没甩她乱动的小屁股两巴掌,压着人把两条腿固定在腰上,方便专注于挑逗那朵逐渐绽放的花朵。
湿润的花户沾了口水,红中透亮,比他狰狞的东西好看百倍,他那里肿成紫红色,青筋外露,马眼喷张着流出粘液。
她一直不看他那里,原来是觉得丑。
他伸了两根手指掰开花瓣似的阴唇,她在被要的狠了的时候,那里不光水灵灵的,还会变成深粉色,吃着粗壮的阴茎发亮甚至透明,内里的嫩肉带出来戳进去,勾人的紧,里面也相当紧。
他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倒不如说是吃,嘴巴包裹住了那里,啃咬舔舐,第一次给人口没轻没重地,她又哭了,腿使劲踹他。
啧,肏也哭,舔也哭,他活有这么差吗?眼泪怎么这么多。
都没让她舔过他那,委屈什么,还哭。
男人抹了把下巴的蜜液,全吃进嘴里,这么多吃不完就浪费了,他这么想,对着那个小洞猛吸,郁瓷难耐地喘着,被他这么一磨,直接魂都丢了,颤抖的身体起起伏伏,洪水般泄出。
他把人放被子里,找来另一床被子盖住,摸摸那片薄情的唇瓣,听着舒缓的呼吸声,竟然莫名心安。
她还鲜活着。
贺猷景自认为情欲旺盛,但没想到发泄了三四次的东西还硬着,到底是碰上她这个人形春药了,关键是人还不耐肏。
男人转念一想,那里确实小,每次进去都费劲,他从箱子里找了根圆柱形玉势塞入闭合的穴中,尺寸恰好能扩张到三指。
第二天中午。
郁瓷躺着心憋了一口气,前世记忆一帧帧回放,停留在满目血腥的画面。
贺猷景没杀祁熙,命运在此转折,可她没把握改写最后的结局。
易怒、自负、疯子一样的贺猷景这样放过了祁熙。
她想了一会,狠狠一脚把边上的男人蹬到地上,披了毯子去浴室。
贺猷景在外面等到后面失去耐心,把她从浴室逮出来,斑驳的玉体被蒸的红润艳丽,水珠滞留在丰腴之上将落未落,眼瞅着那颗朱果鲜艳欲滴,他兴奋了。
昂然壮大的性器自茂密的毛发中翘起,弯钩似的龟头分泌出腥膻腺液,他挺胯抵在水嫩嫩的阴户,看她难为情地红了耳朵。
“躲什么躲,最后还不是挨一顿肏,又不经肏,让你乖乖听话就不会受这累。”
“你找别人去,我不想跟你做。”
“呵,我就肏你一个。”
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指头插进去,湿的,俯身咬她耳朵,“是不是肏烂了,你就知道乖乖听话,或者干脆打断腿,以后天天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使用过度的热穴被肿胀填满,她蹬了两脚发现没有无落脚点,男人把双腿折到肩膀迫使她露出完整的花苞,两根手指抠挖内壁,她像小猫似的弓着腰低低喘息。
经过一整晚扩张,径道已经能完全容纳他的东西,紫红色的器物把肚皮撑起,朝着宫口凶狠进发。
他张嘴含住乳尖,恨不得嘬出奶水,又软又香,就是小了点。
“叫你勾引男人,干烂你的小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