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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叶辰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了后背，梦中那巫祝唱的诡异音调仿佛还在耳畔回，祭坛上那青葫芦的光芒似乎还在前闪烁。

娲皇抟土兮肇启人彝

一群装扮极为原始的的人围着祭坛跪了好几圈，他们披散黑发，额缠赤绳，穿麻染就的黄土祭袍。

面？”叶辰回。

“啊……！”

祭坛正中供奉着三件祭品，一陶瓮新酿的黍酒，一鼎雕成蟠龙形的血玉，还有一只青光转的葫芦。葫芦质地似玉非玉，通无瑕，腰天然浮现双鱼纹，柄犹如盘踞的小蛇，在火光中泛温的幽光。

愿垂灵眄兮佑四时

蛇尾登阶兮步玄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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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底下好像还有东西？”叶辰将葫芦翻了过来，只见那的底，有许密密麻麻的小，然后还被一些线条连接起来。

暮如血，残将巍峨祭坛的影拉得极长。这座以整块玄玄武岩垒成的圆坛共分三层，坛平整如镜，中央凿有环状沟槽，坛刻满蛇鳞般的古老纹路，那是象征女娲人首蛇的图腾。

“老天爷的脾气还真大”叶辰嘀咕了一声，随后拿起轻葫芦继续研究起来。

而且这个梦，他不是第一次了，自他记事起，每年的三月初十的晚上，那都会这样的梦，只是每一次梦醒，他都会将梦中的内容忘得七七八八，只到这一次，他能完整的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

叶辰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打算继续研究这葫芦，结果外面咔嚓一声炸雷，把他吓得一哆嗦，手机都差掉地上。

祭坛建于渭之畔的背形地上，四周九堆篝火熊熊燃烧，烟气如蛇扭向苍穹。东侧黄土崖被夕照染成暗金，上用赭石绘着大的女娲擎天图，她蛇尾盘绕天，双手托起缀满星辰的苍穹。

“今晚怕是要失眠了。”叶辰叹了气，将葫芦握在手心，果然，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叶辰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他找来了放大镜，细细的观察起来，他越看越心惊，这些小的布局，似乎就是他曾经在古书上看过的阵图。

叶辰看了半天，也看不这研究是什么阵的阵图，他也只好放弃了，他将葫芦放回了锦盒中，又换上了一宽松的练功服，去练功房扎起了步。

他的呼急促，剧烈起伏。叶辰清晰的记得梦中看到的那个青的葫芦，那个葫芦，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今奉醴馐兮祈丰年

祭坛上方是一个串有熊牙与彩贝的羽冠，披着完整的玄狐，手持缠蛇纹柏木权杖的老人，就像是传说中的巫祝。所有人大臂绑着浸过朱砂的草绳，赤足沾满虔诚的泥土。

巫祝以苍凉悠长的调唱，众人跪地应和：

炼五石兮补天维

隰有苍梧兮山有螭

“三天后，上午早上七半，火车站二楼的咖啡厅，加上你，一共七个人。”卢湘余给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