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安忍著心底的不捨與憤恨，一氣，從斗篷下取早已備好的一大串鑰匙，將鐵鎖一點點轉開。沉重的門軸發低沉的嘎吱聲，他推開門走，直到距離奧莉維亞兩公尺處才停下，單膝下跪，抬頭看著她。

他為騎士，對阿阿王國的忠誠是骨髓的信條，更何況前這個女人是王國的公主，更是聯姻後將牽動三國局勢的關鍵人。她有未婚夫——那個在北境聲名赫赫的戰場傳奇，『頭公爵奧博倫』。

奧莉維亞蕩的聲音像烈酒進耳朵，燒得多利安後頸發燙。她繼續晃動被吊起的腰，試圖靠近多利安，鐵鏈叮噹作響，雙吊著，縫間的泛著晶亮，一滴滴順著落，啪嗒地滴在地上。

「哈啊…嗯嗯…別說那些…快點…求你…進來…嗯嗯啊啊…用力…幹我…幹到我爛掉…啊啊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像是在極力喚回她的理智。

「救我就幹我！啊啊啊…嗯嗯…幹到我不省人事…什麼都可以…只要現在…啊啊哈啊…快點…求你！」

——

他咬緊牙關，低聲對她：

她的聲音顫抖著，從命令到哀求，毫無端莊，只有被藥效剝得光的尊嚴。她的尖在息中上下晃動，每一次氣都讓它們得發疼，邊的滴落到地板，啪嗒一聲，彷彿促著男人上前。

「公主殿下，您有未婚夫。您知頭公爵奧博倫是什麼樣的人，他若知這件事，我連屍骨都不會留下。」

多利安額角青微微動，視線被她搖擺的濕亮下體死死牽住。那雙曾在戰場上下令衝鋒的，此刻被吊得無法合攏，微微顫抖，在呼間一縮一張，頭在息中到鮮紅，像兩顆急切求被咬住的果實。

多利安的眉心緊鎖，拳頭在膝上微微收緊，忍著視線裡那片羞恥到極致的光景。他嘗試再開：「殿下，您必須先冷靜，我是來救您——」

即使奧莉維亞對他愛答不理，也不曾讓他退縮半步。這樣一個情的男人，若知有人對他的未婚妻哪怕半分不敬，等待對方的必定是凌遲般的折磨，多利安很清楚，如果與奧莉維亞發生關係，那他的下場便是比死亡更殘酷的折磨。

多利安半跪在距離奧莉維亞不到兩公尺的地方，心情如磐石般沉重，思緒雜亂。

他腦中閃過奧博倫的模樣——一個不過一米七二、體重卻達一百三十公斤的彪形大漢，肩寬腰圓，像一堵厚牆般壓人。戰場上，他總是跨坐在那隻穿滿甲冑的蠻上衝鋒，搭他那壯的軀體，衝陣時的景象足以讓敵軍嚇破肝膽，因此得了『頭公爵』的稱號。這個男人在攻城後的殘暴眾人皆知——屠城、將守將與官員的首級在城門示眾，手段之狠連其他將士都心驚。

「哈啊…嗯嗯…頭公爵…？哈啊…那個胖啊…他呢…你幹了我，我回國就幫你免罪…嗯啊…甚至跟他解除婚約，讓你贅…每天晚上…幹到我爛掉都行…白天在大街上幹也行…啊啊啊！」

她的聲音完全被慾望吞沒，語氣裡帶著哭腔，卻是哭著要人侵犯她。

然而，奧莉維亞幾乎沒有聽進去，或是說，她本不在乎這個男人的份與前來的目的。她的腰在半空中拼命向前擺動，吊掛的鎖鏈因晃動而發叮噹聲，隨之左右顫蕩，陰被吊得微微張開，泛著濕亮的珠，每一次擺動都在空氣中劃靡的弧線。

「公主！請您冷靜…您知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叛國、辱主，還有破壞兩國婚約。

「公主殿下，我是多利安，阿阿王國第二軍團副團長。這次前來，是奉命救您離開。」

啊…嗯嗯啊…誰…誰都好…快…用力…進來…啊啊…幹到我翻過去…嗯嗯啊啊！」

「幹到我小外翻…脫垂…都沒問題…快…現在就幹我…」

可偏偏，對奧莉維亞，他卻是另一面。這場婚姻是一場純粹的政治聯姻，男女相差歲，應當毫無情基礎可言。但奧博倫卻對公主一往情，不僅從未對奧莉維亞動過任何非分之想，還時常贈送珠寶首飾，更會耐心傾聽她的煩惱。

她的尖因乾渴與息伸，過濕潤的嘴，聲音越來越酥麻，

「哈啊…嗯嗯啊…多利安…我不你是不是騎士…不什麼忠誠…我現在只要你…用你那大…狠狠幹我…幹到我哭著求饒…啊啊啊…」

——

奧莉維亞息間笑了，笑裡帶著藥效的瘋狂：

她的神渙散，卻緊緊盯著門的黑影，像是嗅到了可以填滿她空虛的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