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你了。”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初言的思绪。

初清炀挂了电话，嘴角勾着笑，虽然堆雪人什么的很幼稚，但青就这么几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和大半个班的同学一起晚上去耍了。

班长弯腰团起一个雪球，瞄准扔了一个完的抛线，直直的砸在初清炀的上。

除了初清炀。

“好了好了，雪人好了，我们拍个大合照留念吧，一会大家想去哪吃饭？”一个女同学喊。

他想好了，不说跟他一样优秀，起码也要有站在他边的资格。

“嘿，夸你一句你就飘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一年半就成年了。初言脑里闪过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初志平、于莲、初清炀和各亲戚。他现在已经不再怨恨什么，也不再期望什么了。他曾经也渴望过真正的，但也许是自己的原因，又或者是于莲有意无意的防备和排挤，他越来越觉得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但那又怎样呢，他又不了主，还是过好现在吧。

“李佳晨！你够了啊，竟然敢打我们小炀炀，等着吃我的雪球吧。”聂程一脸坏笑，嗓门依旧很大。

关于初清炀，很抱歉他没能好一个哥哥的份，他知初清炀很喜他，但是自己还是不知怎么面对他，的只能在长辈面前装装样。说抛弃偏见，继续兄弟情是不可能的。他还是忘不了，跟着妈妈在租屋里过了八年的昏暗日，看到他那么幸福，心里总有一莫名的滋味。他与初志平家是分割开来的，他永远不会真正到里面去，他们也永远不会真正的接受他，

初清炀笑了笑，也团了几个小雪球，一手夹着三个，瞄准，就秒。

众人拍完照，商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去附近的室内大排档，寒冷的冬天吃乎乎的东西，再好不过了。

“去去去。”

“喂，初言，来聚聚吗，还有楚茹。我下半年就要去集训了，以后见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随着他们两个开始闹，其他同学也加了打雪仗大军。

初清炀正把一个超大的雪球搬到雪人的上面，开，“不敢当啊，要是真夸我的话不如晚自习少记我名。”

“喂？下雪了，晚上去玩啊，班长他们说要堆个无霸大雪人。”

初言支肘抵着窗框，睛垂落的弧度几乎要影里。忽然有大片雪贴在玻璃上，他睫才极轻地颤了颤。

手机在木质桌面上急促震动着，初清炀接起，对面是聂程兴奋的大嗓门。

“好。”初言答应着，依旧注视着窗外。

他长叹一气，呼的白雾在冷玻璃上凝成霜，他伸手随意抹一痕迹，又很快被新的雪覆盖。

是许杰，算是唯一能够心的朋友。楚茹算是间接的朋友，她先和许杰认识的。

“可以啊，初清炀，这大雪人有你一份功劳。”班长笑眯眯的说。

他现在就想上好学，考到很远的地方去，等以后赚钱了打一半给初志平和于莲，全当谢他们这些年给他一个容之所，让他也有了一个看起来像样的家。其他的，就不了吧。

———

下雪了啊。

雪无声的落着，慢悠悠地填满视野。这场雪不张扬，不喧嚣，只是安静地装着世界，将一切喧嚣都沉淀成岁月里的一抹素白。

见初言一年。

“去不去吗你就说。”

“OK啊，一会跟他们商量一下。”李佳晨大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