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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yang光带着一丝燥热,我漫不经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的石子被踢得一路沙沙作响。学校附近的公园公厕,平日里我总绕着走。那地方,总有些说不清dao不明的气味,还有些鬼鬼祟祟的shen影,像腐烂的秘密一样,让人不适。可今天,鬼使神差地,我却拐了进去。
走到男厕门口,正准备推门,耳边却传来一阵压抑的shenyin,像猫咪发情,又像压抑的哭泣。那声音细碎、撩人,带着一gu子nong1重的下liu味儿,像是从隔bi女厕传chu来的。瞬间,我的心tiao漏了半拍,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推着我走向女厕的门。
门半掩着,一条feng隙勾勒chu昏暗的光影。我犹豫了一瞬,指尖却不自觉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yan前的景象,让我的呼xi瞬间凝滞。
狭小肮脏的隔间里,我的妈妈——那个平日里端庄、一丝不苟的女人,正跪伏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的yan睛被一条黑se的布条蒙住,只louchu光洁的额tou和jin抿的chun。她的双tui大开,裙子被撩到腰间,louchu丰腴的大tui和隐秘的下ti。那件平日里严丝合feng的黑selei丝内ku,此刻正扯到一边,被cu暴地堆在kua骨上,像被撕裂的遮羞布。她那粉se的yinchun,平日里藏匿得极shen,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lou在空气里,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黏ye。
最刺yan的,是她xiong前挂着的一块ying纸板,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大字:“rou便qi,高中生专用,随便草。”那字迹扭曲而狂放,带着一zhong不顾一切的放dang。
隔间里弥漫着一gunong1烈的sao味,夹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和jing1ye的腥味。地上散落着几张rou皱的纸巾,还有一些像是用过的tao子。妈妈的shenti微微颤抖着,发chu细碎的shenyin,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刀刀割在我心上。
她那向来整洁的tou发,此刻也凌luan地散开,几缕发丝粘在chaoshi的脸颊上。她的pi肤泛着不自然的chao红,脖颈和xiong口chu1,隐约可见几chu1青se的掐痕,像是被人cu暴地对待过。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yan前所见。我的妈妈,那个在家里对我总是和蔼可亲,在外面又是令人尊重的职业女xing,竟然会在这zhong地方,zuo这zhong事情?而且,还是“rou便qi”?专门xi引高中生?一gu混杂着愤怒、恶心、耻辱和难以言喻的兴奋gan,像洪水般猛地冲刷过我的大脑。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shenti猛地一僵,shenyin声也戛然而止。她蒙着yan睛的tou,慢慢地抬了起来,那双被布条遮住的yan珠,似乎仍然在寻找着什么。她那饱满的ru房随着动作颤动,louchu一半在空气中,ru尖因chaoshi而显得格外ting立。一guqiang烈的yu望,不,更像是一zhong征服yu,在我心中悄然生gen发芽。
“谁……谁在那里?”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听起来既惶恐又诱惑。她没敢摘下yan罩,似乎仍在扮演着那个主动献shen的“rou便qi”。
我gan到一gu血ye直冲脑门,大脑一片空白,却又清醒得可怕。我的妈妈,我的rou便qi。这个念tou像闪电一样划过,带着禁忌的快gan。我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shen,伸chu手,轻轻地,却又jian定地,抚摸上她大tui内侧那细腻而颤抖的pi肤。
她的shenti猛地一缩,发chu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兔子。
“你……是谁?”她再次颤声问dao,声音里带着明显的jin张和一丝,我没听懂的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她shi热的yinchun边缘轻轻mo挲。那一刻,我gan到一gu前所未有的权力gan涌遍全shen。
“是我,妈。”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更shen层次的yu望,穿破了公厕的污浊空气,直接撞进了她的耳mo。
妈妈的shenti瞬间僵ying,所有的声音都凝固了。她蒙着yan罩的脸上,神se变得复杂而扭曲,似乎震惊、羞耻、恐惧、绝望和一丝古怪的兴奋jiao织在一起。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放dang与主动,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孩子,又像一只被捕猎者发现的猎wu。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缩回shenti,却被我an住了膝盖。我抬yan,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jin绷的shenti,和蒙着yan罩却颤抖不已的脸。
“想不到吧,妈,”我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zhong玩味,“你jing1心准备的‘rou便qi’,今天被你的儿子撞见了。”
她发chu了一声微弱的呜咽,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我打断。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外面那些陌生高中生的‘rou便qi’了。你,只属于我。我的私人rou便qi。我会亲手,将你调教成只听我命令的母狗。”
我用力nie了nie她大tui内侧的rou,gan受到她shenti的剧烈颤抖。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无力地tanruan在那里,任由我摆布。那块“rou便qi”的牌子,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我知dao,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改变。妈妈,你将成为我专属的,最下贱最听话的rou便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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