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很有耐心的再次应，“我在。”

这一次为什么会现这样的情况，就连安德烈也不知原因，以至于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有些措手不及。

换别的Alpha，此刻早已经受到安德烈混而暴的信息素影响，不是要跟他同归于尽就是要对安德烈晋江不允许的事情，也只有患有信息素淡漠症的娜此刻还能如此镇定，甚至还有闲心庆幸他们回来得及时，否则飞船又要现一场混。

但是，至少他好像找回了理智。

“恩……”

混得就像是发酸发臭草莓味的信息素萦绕在娜鼻间，她却仿佛闻不到一般，表情平静目光更加平静。

娜压住声音，闷哼一声。

一个每一声的“娜娜”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另一个的每一声“恩”，都带着最初属于娜的平静，但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安德烈觉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锚，真切实际的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以及腔中还带着些许薄荷味的血腥味。

底的血逐渐散去，角鼓来的疙瘩也渐渐变平。

“娜娜……”

扭曲的，疯狂的，不可理喻的，这就是奥斯顿帝国的皇室。

“娜娜。”

顺从安德烈心意的不去看他的脸，娜凑到对方耳边，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我在。”

“——在你能够受到我存在的地方。”

背抵着门，娜没有去看怀中的安德烈，目视前方的她任由对方咬住肩膀。

安德烈看起来好像对娜这番话没有什么反应，就连咬着娜肩膀的力都没有放松，只有娜腰间在一次收的力，昭示了安德烈此刻被娜安抚却仍旧不平静的情绪变化。

“娜娜。”

源自于基因的疯狂，不需要任何理由，今天可能会因为血腥味而被刺激到，明天还有可能因为看到有人穿了红衣服而发疯，后天说不定就哪怕从尸山血海当中走过都仍旧冷静如初……不讲理的疯狂，这

“娜娜。”

“我们发病的诱因，一直都很随机。”

皇室成员都有一个共同——想要发，想要杀戮，想要毁灭前所有的一切。

腐烂的信息素味，就像此刻的安德烈一样。

娜应了一声，“恩，我在。”

将所有的疯狂和挣扎控制在压低的声音当中，安德烈的搂住娜腰肢，一属于娜的薄荷味，他张嘴咬住娜的肩膀。

安德烈的手，却还搂着娜的腰。

隔着质量跟价格成正比的帝国/军校的校服，仍旧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当中溢散开来。

安德烈将娜扣得死，仿佛抓着她，就能对他很有可能现的“疯狂”无所畏惧。

“我就在你边。”

但是他的前却是娜，是他的娜娜……

“不——”

“恩。”

安德烈将脸藏到娜怀中，就连声音都显得有些闷闷的，“直到现在，科学院的人都没有总结完能够导致皇室人员发病的因素，我这一次会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因为血腥味刺激到了我……”回想起今天经历过的多场战斗，安德烈的声音当中带了些许疑惑，“但是在以前，我本不会受到血腥味的影响。”

娜伸手，摸了摸安德烈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