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只奉孝一人看了端倪，这人这般试探，恐怕也是看了些什么。

天下形势变的太快，只想着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陶恭祖在徐州待了几十年，怕是连脑也一起老在了那儿。

“所以......”面极为正经的瞄了戏志才一，程昱也不在遮掩，直接就想问那个让他抓心挠

“仲德会在背后嚼。”撇了程昱一，戏志才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眸中一片平和。

——幸好文若没事，如若不然，今天便不只兵发徐州这么简单了。

若是一州治所失守，他这徐州也别要了，直接将印绶送人就行了。

“文若边带着的那张长琴乃他亲手所制，琴形音皆不输伯喈公之焦尾，乃是世上不可多得的良琴。”对程昱的反应没什么表示，戏志才接着，“便是忠这与琴毫不相的人也要心疼几分，更何况文若这个琴的主人呢？”

神暗藏着波涛，戏志才和荀彧不一样，从某程度上来讲他和旁的程仲德更为相似，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只共事几天便关系非常。

“主公原本打算让志才和公与一同，奉孝虽谋略众，但是到底太年轻了些，却没料最后来这里的却是志才。”有意无意说了一句，程昱看着旁边闲信步走在军营中的戏大军师笑眯眯，“总不是文若在京城受欺负了，志才这就要给他气吧？”

“程昱才疏学浅，尚不能达到文若那等境界，实在是不敢多言。”艰难的送一句话，程昱对戏志才这理由也是没法评价了。

“不然呢？”眨了眨睛，戏志才微微一笑，眉间全是无奈，“仲德与文若相尚浅，不知那人之前是怎么长大的，忠这看习惯之人总不能任由文若受欺负。”

必要时候他可以不在乎百姓的生死存亡，只要能打到目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不重要，其中牺牲了什么也不重要，只要有结果就足够了。

曹军营中，戏志才程仲德走在营中看着个个斗志昂扬的士兵们，丝毫不担心对上陶恭祖他们会败。

是自己把人拉歧途，这路上的阻碍理应他来解决，而文若，只要人好好的便足以。

眸渐渐沉了下来，戏志才没想过要瞒着众人，若是连情都要藏着掖着，他活这一辈还有什么意义？

且不说王允陶谦一同害文若，现在人没事边的琴坏了反倒惹火了这人，难不成琴比人更重要？

没有注意到戏志才神的变化，程昱程昱侧慢下了脚步，而后语气怪异的问，“文若知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岂不是要更生气？”

现在只是边人倒也还好，若是以后知的人多了，文若怕是接受不了，家风严谨的荀氏怕是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清楚的看了程昱中的意思，戏志才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悠悠的开，“文若对琴比他的更为在乎，为好友，忠自是同样的态度。”

陶谦手下丹兵的战斗力不比孙的兵差，但是到底年纪大了，办事也不似以往利落，为了两边都不岔，他哪边都不肯少了兵，但是士兵一共只有那么多，就是再恼事情也不会就这么如了他的愿。

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戏志才真能接着往下扯，程昱嘴角扯了扯，半晌才冒两个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