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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樈終於再也撐不住,眼眶裡的淚光浮現,聲音幾乎要碎成渣:「……那是……是想逃開又逃不了、很怕丟臉、卻又只有妳才會想要的……羞恥和想被妳佔有……還有一點……幸福……」
他每說一個詞,乳頭就在你指間抽緊,整個身體軟成一團,像是靈魂都被你咬得一點一滴溶化。
帳篷四周,分身們的反應一發不可收拾。黑霧中有人形分身抱著自己,瘋狂地摩擦自己的乳頭、用指甲割開胸膛,發出一串串哀鳴與顫笑;獸型分身在帳篷內瘋狂奔跑,像是在逃避某種灼燒卻又忍不住發出渴望的吼聲;還有碎裂型的分身則乾脆互相撕扯,把自己的碎片高高拋向你腳下,像是渴望被你吞食。每一個分身都在同步感受到你口中的情緒塊那份羞恥、依戀與渴望,他們的聲音、動作、甚至氣味都如同你在品嚐的情緒波動而混亂加劇。
蝕漆則像黑暗裡的母親,靜靜凝視這一幕,臉上的微笑更加深遠。她看著你怎麼玩弄、品嚐這份情緒,也看著分身們怎麼在你的規則裡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貼近你的「創造」本質。
你口中的情緒塊終於融化成一股又鹹又甜的液體,順著舌尖流進喉嚨。你能感受到,那裡面每一絲細胞都寫著「只屬於你」——曉樈和分身們的羞恥、屈服、甚至幸福,全都成了你味蕾上的獨有記憶。
你沒有咽下口中的液體,而是將那鹹甜黏稠、帶著靈魂餘韻的滋味含在嘴裡。你一手還緊緊揉捏著曉樈的乳尖,另一手則熟練地把玩著他逐漸回應的肉莖,指尖帶著主人的耐心與惡意,輪番搓揉、拉扯、旋轉。
分身們在濃霧中更瘋狂地自殘、摩擦、咬咬碎片,紛紛模仿你對主體的動作,有的甚至舔食自己撕扯下來的情緒塊,有的向你伸出鮮紅的手臂,瘋狂呢喃「也給我一點……再給我一點……」他們全身的毛孔都被你引燃,每一個都在你的支配下變得更混亂、更渴望。
你低下頭,帶著滿足與惡作劇的笑意,將嘴裡那一口屬於他靈魂的液體,用力壓上曉樈的嘴唇。你霸道地吻住他,唇舌狠狠撬開他的齒縫,像要將一切「屬於你」的東西都強行渡給他。
那一刻,液體緩緩流進他口腔,帶著你吞嚥過的溫度、混雜的氣味與全部的支配欲。你能清楚感受到曉樈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近乎哭泣的低吟。你唇舌翻攪,將那份情緒混沌強行注入他的身體,像是在封印屬於你們兩個的禁忌契約。
你的手依然不斷在他胸口搓揉、擰動乳尖,另一隻手則不容拒絕地揉捏他變硬的肉莖,每一下都把他推到羞恥與快感的邊緣。曉樈被你的吻堵住喘息,雙手顫抖地抱住你手臂,金色橫瞳因刺激而泛著濕潤的光芒。他的腰腹收縮,整個人只能在你懷裡被你支配、被你餵養。
那些液體經過你與他的嘴舌反覆交換,像是最深的命令、最私密的標記,將兩人的靈魂、恥辱、依戀全部交織在一起。他身體下意識地迎合你每一次揉搓與吻舐,抽動的肉莖和胸膛在你指尖下燃燒。
「……奎茵……」他斷斷續續在唇縫間哭出來,聲音裡全是破碎的幸福與依賴,「……還、還有嗎……」
分身們的聲音在帳篷各處盤旋:「也給我們……也要那種感覺……」黑霧湧動,他們的自殘、模仿與渴望全都朝你而來,渴求著你的目光、手指與親吻。
帳篷裡的空氣變得濃烈,世界仿佛只剩下你與你的「小寵物」,以及那些永遠渴望、永遠臣服的混亂分身。
你狠狠地吻過他,把剛剛品嚐過的情緒塊、屬於你們的味道全部渡給他。舌尖最後一點溫熱還停在他唇縫間,你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眼神明亮又急切。你一邊繼續用手指搓揉他紅腫的乳尖與逐漸恢復生氣的肉莖,一邊低頭俯視,語氣像小孩緊追著大人要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