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細緻地沿著他的腹、肋骨、以及那處尚未癒合的新生傷檢查——那塊剛納體內的「陰莖血」之下，膚仍微微鼓動，彷彿有什麼還在掙扎、想爬又被你回去。

「小樈，你這體啊，好像隨時都會壞掉耶。每次過都要補一點新縫線，你會不會等一下又碎一地？」你湊近他耳後，用帶點息的語氣啃咬他新長來的耳垂。曉樈不自覺緊抓住你的手腕，金橫瞳泛著細細淚光，卻沒有抗拒。

曉樈全繃緊，不敢掙扎——他甚至有點期待你的「檢查」，哪怕伴隨羞恥與恐懼。肩膀抖得幾乎支撐不住，你的指甲從肋骨落至腰側時，他忍不住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像被扯線的玩偶。

「妳想叫我什麼……我……就變成那個……」

「小寵，」你低聲，語調像跟夥伴共謀壞事的竊語，尖銳的笑意隱約在打轉，「來，體健康檢查囉——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又壞掉了。」

她輕輕將他臉往自己膝蓋旁壓下，讓他貼著地、貼著她，像一隻正在主人的陰影下息的小獸。

「不是寵……只是……妳用過的……妳還記得的……」

你的膝蓋頂住他單薄的肋骨，體壓得更近，雙手像解剖檯上最溫柔又無情的醫師，直接撫過他未閉合的縫線，掌心壓下去時，明顯受到那團被你咬碎的「怕」還在動，似乎想逃、卻又渴望被你再嚐一次。

奎茵笑了，笑得像剛完成一次解剖實驗的醫生，手沾血卻確無比。

你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手指一檢查他每處傷與縫線，每觸碰一次，分們便在帳篷陰影裡動一下，有的抓牆、有的捂臉，有的則像是期待即將被輪到。你的動作不帶傲，反而帶著分享秘密、換傷痕的惡作劇趣味。

然後，她指尖在他後頸輕輕畫了一圈，像是在確認——項圈的痕跡是否已經刻進裡。

空氣黏稠得像熬濃的糖，月蝕之下的舞台濕潤而發黏，連霧氣都帶著斷裂膚與血的氣味。曉樈蜷縮在你的膝側，濃烈羞恥和恐懼殘留在膚下層，一層一層滲進骨縫。他的呼，像被丟進裡的獅娃娃，勉強鼓起腮幫，卻發不聲。每一下顫抖都從脊髓開始顫慄，帶著未收斂的「怕」在體內亂竄，彷彿隨時會從指尖溢又被你盡。

曉樈低低息了一聲，不是快，而是認知被剝裂的悶聲。

裂縫撕開聲與她哼歌的旋律錯，碎布一片片剝落。奎茵低頭貼近，汗和血跡混在尖，像是在確認每一傷都還屬於自己的記號。她的手指魯卻不帶惡意，輕快地過曉樈的縫線，又直接探到腹未癒的疤痕，每經過一處傷痕，角的笑意就變，像在給小動最危險的「健康檢查」遊戲。

「妳是什麼我就變什麼」這句話，她聽進去了，像是主人聽見一隻野獸終於願意叫一聲的那種喜悅。

他終於抬頭，滿臉紅腫、妝容滲血，嘴角強撐著裂開的笑，卻怎麼也遮不住體最處的顫栗。他的聲音帶著極細的乞求：「不要……不要真的把我拆壞……」

她興奮得像在準備拆開一份未拆封的禮。膝蓋壓著對方細長的雙，手指在曉樈破爛小丑服的襬下動，每一寸肌膚都像在尋找新裂縫。衣殘破得經不起任何拉扯，奎茵並不溫柔，動作間卻沒有主宰的盛氣凌人，只有那種把同伴當作最危險玩伴的投與專注。

他抬起頭，金瞳抖著，帶著殘存的本我碎屑，咬牙斷斷續續地說：

「我……我只是……你玩壞的東西……」

認喔？是不是要我再幫你記得一下～你不乾淨的，我可以幫你補一點喔。」

奎茵沒有說話，只是低低哼著古怪的旋律——那音調像是兒童搖籃曲混解剖劇場的歡愉拍點，腳踝拍著帳篷微黏的地毯，赤體貼近顫抖的「小寵」。

「……你要檢查哪裡……就……隨便……」

「好乖～」

「……我……我哪裡也不壞……」曉樈強撐著把臉埋得更低，聲音裡是壓不下的顫抖，卻又帶著想被你發現的渴望。

「唔……」曉樈的反應細微，他全僵住，沒有發完整語句，只能讓顫抖的手指緊抓地毯。奎茵只是愈發興奮地哼著旋律，頭髮垂下來，發尾的紅藍在對方血污的頸側挲，

你，奎茵，興奮得像撲向發條的獵犬。沒有在上，沒有宣示，只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擁有與破壞混雜的親暱——你俯下，濕熱的氣息穿過曉樈沾著血的髮梢，手指一路探過他後頸的縫線與耳後新生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