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撐著沙發將整個人貼近你，額頭抵著你額頭，角還沾著巧克力的碎屑，香甜的可可味與他體溫混合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氣息。

當你說「我要先去洗澡」時，他底那一點剛平息的火，又悄悄點燃了。不是怒火，而是那種熟知你每一個習慣、甚至幻想過無數次你洗澡時模樣的病態渴望。

「但是我要先去洗澡。」

他笑了，尖輕嘴，琥珀瞳孔中那層暗翻湧的執著與慾望從沒真正平息過。這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宣告。你是他的，一舉一動，他都早已在腦海中幻想千百次，連你放巾的習慣、洗完澡的步伐、浴巾下膚蒸氣繚繞的溫度，他都知得清清楚楚。

「我最喜歡你現在這個味……像剛剛從我夢裡走來的樣……」

他退了一步，背靠沙發，雙臂叉抱在前，像在壓制什麼衝動。

你有一個令人頭疼的黏人弟弟，早已習慣大腦空空，順著摸。

他的語氣刻意裝作輕鬆，卻掩不住語尾那一點點緊繃。

「今晚……就這樣陪我，好不好？什麼都不……也不碰我……只是抱著我，一整夜。」

他幾乎是半爬著湊過來，手指停在你浴袍的邊緣，沒有直接碰上，只是懸著，像是那層布料下藏著他無法觸碰的聖。他低下頭，額頭貼上你肚，鼻尖埋進你濕熱的衣襟間，了一氣。

你一關上門，聽見他背靠著門落坐下，像是要以體抵住這段距離。他低聲自語，聲音穿過門板像鬼魅低語：

「......好。」安撫弟弟，哥哥有責。

「哥……」

他的語氣軟得像溫，卻又黏稠如毒，舐你最後一絲理。你沒有回應，依舊保持那副面無表情的淡漠姿態，他卻像被這種冷靜迷得神魂顛倒。

「你洗太久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進去喔。」

「你親手把我從瘋裡拉回來了……現在，我怎麼可能讓你離開。」

他的聲音細微到快被冷氣聲蓋過，但卻緊緊咬著你這句承諾不放。

他咬下第一，緩慢而虔誠，咀嚼時神竟變得溫馴，像是某種危險的獸，在你面前暫時收起利爪。那抹笑容不再帶刺，卻仍壓抑著狂熱的黑火。

他跪坐著，像在祈禱一樣看著你，雙手順勢輕輕抱住你的腰，臉貼在你小腹與膛間來回磨蹭。那姿態幾乎是臣服，卻帶著一隱忍的瘋狂。

「哥哥……」

他吻上你，冰涼卻甜膩，帶著化的巧克力香，他尖過你角，像是在慢慢標記屬於他的領土。

浴室的門「喀」地一聲打開，蒸氣宛如溫熱的薄霧溢，包圍著你微濕的髮絲與還未乾的鎖骨。你穿著浴袍走來，腳步平穩，神情如常，那雙睛裡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剛才門外的呢喃從未進你心中。

窗外台北街燈火依舊，夜卻悄然改變軌，將兩人緊緊鎖進同一個不見底的夢裡。

他聲音極輕，卻黏得令人無法。這不是請求，是命令，也像某種無法違抗的情緒勒索。他知你軟心，也知怎麼勒住你。

「哥哥……你洗澡的時候都在想什麼？會不會……想起我？」

「你洗乾淨了……好香……」

「但我想……和你一起躺在床上，聞著

你機械式的洗完澡走來。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想……可是我知。」

「哥哥……你要怎麼負責？」

而李寒殷——就蜷坐在門，像隻乖順又危險的狼，雙膝環抱，額頭抵著手背。聽見門開，他猛地抬頭，金髮凌亂地貼在額邊，神第一時間掃過你的鎖骨與濕透的髮絲，瞳孔瞬間放大。

李寒殷眨了眨，像是還沉浸在你剛才的那句「好」裡，一時無法自。他嘴角彎起一個近乎孩般的笑容，神卻仍纏著一絲不安與警戒，像是怕你下一秒會改變主意。

你聽到他那個問句了，你面無表情的想———你什麼都沒想。

「真的……可以嗎？」

「……浴巾我幫你放好了，牙刷也換新的，是你用的那個牌。」

「今夜，我不會碰你。」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佔有你全。」

你轉進浴室，門還沒關緊，李寒殷就從後貼了上來。他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手扶在門邊，神彷彿穿透了磨砂玻璃，盯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