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可以刮骨疗伤，自损八千地剔除苗家的势力，但康和经不起和关家碰。”

但他这次来，总觉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但现在，”瞿清的指尖敲在茶几上，“我更想知，关家是怎么想的。”

那山雨来的直觉，错不了。

当年那些案件被层打压，他们这批检察官要么决意走，要么意外亡。他为了妻女的安全，选择放下检察官的初心，离开了信仰的岗位。

“还没，江颐让我来取给师母的教师节礼，没提前跟您打招呼，不好意思。”

“但换句话说，想拉昊德下，只有刑事案件。”

方舟接过那个礼品盒，思索了一瞬，又摇了摇，“晚上约了人。”

“江叔，”方舟笑笑，“买菜回家？”

在意这些东西。”

瞿清低下眉，“我也在想，但，缺了一个契机。”

瞿清坐在她边，“所以就要去查，任何左右逢源的人，都会付更多代价来左右制衡，他们一定帮昊德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才能得到如此密的合作。”

江行远微笑颔首，“没问题，你随时来，微信跟我说一声就行。”

但世间总有勇敢的人，选择持到底。

年轻人挠了挠后脑的发，一脸歉意地笑着，“最近我接的写字楼改造项目就在两个街区以外，下次我再来拜访您。”

关雨柔沉默片刻，忽然嘲讽似地笑笑，“我大概能猜到，但等我明天回去验证一下，再告诉你答案。”

例如他的后辈，方舟的亲生父亲。

江行远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恍惚了一下。

“嗯，”江行远，抬问他，“有朋友要来家里客，你吃饭没有？”

“其他金问题，关叔毕竟是国资层，拆东墙补西墙，只要他这一派的人想，没有他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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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雨柔沉片刻：“可是，昊德下，未必苗家就会下，苗家这些年见风使舵，可以算得上左右逢源。”

她忽然抬，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你见过魏平川对吧？如果你能说服他替你拉拢关越，这盘棋，你就不会输。”

看着年轻人有礼有节地谢离开，却猛地了。他知方芸再婚，嫁给了关振海之后，方舟就一个人在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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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

从青期开始他就过得很苦，于是有机会，他就会邀请还在读中的方舟来家里吃饭。

“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但我们和伯父的关系很差，当年争家产，我父亲落了下风。所以，我和关越、关裕的关系也很淡，这件事上没法帮你。”

“哦，”江行远下园密码锁大门，“是有这事，我忘了，抱歉。”

瞿溪放下茶杯，在玻璃茶几上敲一声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