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急于学完整首曲，奈何大反派非要一段一段来，她只好反复练习第一段，了好几遍，放慢了速度，总算没有错。

陆明澈看着他们一个女孩、一个小孩儿，还有一个虚弱的秦瀚墨，确实不怎么放心，拿了个小板凳，坐车厢里。

大反派一盯着她，就比她自己练累了很多，绵绵又练了一会儿，持不住了。

“秦瀚墨，这地方的荒凉程度，你卖到猴年月去呀。”了九月，夜间的风就带了些凉意，孟萱抚着胳膊说。

陶笛不像孟萱演戏，演不同的角仿佛神分裂，为了避免引起旁观还要跑到一边去练。虽然不好有制造噪音的嫌疑，但在这本来就没几个人的地方，问题不大。

然而，到底还是慢了，绵绵才刚把练戏的喊过来，让她担心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晚饭后，秦瀚墨依然准备去摆摊，他现在不用攒钱买相机了，想把剩下的货都清理掉，以后就不去摆摊了。

陆明澈开始教第二段，他先示范了一遍，然后行拆解。

上次在鹿河边摆摊卖的东西有多，秦瀚墨为人谨慎，怕被人盯上，特意换了个地方：“听说最近明苑门也能摆摊了，我们去那里吧。”

“卖不去就算了，反正这些货也不值多少钱，都已经回本儿了。”有了相机还省下一大笔钱的秦瀚墨，无比佛系。

直到陆明澈回来，瞄了一，过来指正她：“刚刚那个动作不对，手肘没伸直。”

没有白费他找的这块好木料。

“那我们继续学昨天那个曲吧！这里都没有人，太无聊啦。”

这里荒凉且无聊，孟萱都没劲到一个人跑旁边练习演技去了，绵绵也问陆明澈：“带陶笛了吗？”

几个满脸横的

他看了看家里的这几个人：“现在车厢里东西不满，小澈你要不坐车厢，跟我们一块儿去？”

陆明澈其实心里对她学剑的度和情满意，本来还担心她会三分钟度，现在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几个从明苑来的工作人员被陶笛声引了，往这边走过来看了看，都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发现这边在卖小饰品和耳环，价格也很便宜，随手买了几样。

绵绵已经开始练习第二段，生涩地到一半，陶笛声戛然而止：“不好，叔叔，我们快走！”

“就这样吧，还不错。”

明苑周围还未完全开发，除开对面的明苑大酒店，周围全是稻田。

他们的摊儿摆在明苑正门附近，只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还在陆陆续续地，其他的压没有什么人经过，也没有路灯，恻恻的。整块地方就摆了两个摊儿，一个是秦瀚墨他们，不远还有一个小摊，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嗯。”

秦瀚墨正听着陶笛声发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陆明澈看起来冷漠，教东西却一直很认真，也有耐心。今天没带谱，他单纯靠述慢慢教，先把昨天已经教过的那一段重新教了一遍，要她都对了，才教下面的。

“来不及解释了！快喊上，走！”小团分外着急，她的右刚刚了好几下！

“带了。”

秦瀚墨笑：“没想到你们这个陶笛声，还能招揽顾客。”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来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