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有成瘾的。很多普通人这辈可能的无法想像那让人上瘾的。

他弯下腰，目光描绘着秦翊的眉，手撑在秦翊侧，将秦翊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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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翊，当同龄人还在为偷看黄片打飞机激动不已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在内着四五个震珠，了一地的情况下颤抖着四肢在地上爬行了。

这个世界充满成瘾质，从较为无害的糖分，尼古丁，咖啡因，到各不能言说的化学式。所有这些都擅长绑架大脑中本来用于学习生存的奖赏机制，暂时频蔽或加剧疼痛的神经通路，让大脑在过载的多胺，安多酚，神经元的协和共振中获得欣快。

在脱去秦翊上最后那一片衣的时候，弗朗兹抬起秦翊的下，目光撞上那个被调教得粉红的，弗朗兹的呼停止了。尽他飞快地挪开了，那个泛着光的粉隙的样却钻，并占据了他的脑海。

可惜他所在的地方是弗朗兹的卧室，这个地方净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供他纾解。

被薛茂再次唤起瘾的渴望被抚摸，被穿透，他渴望被授予疼痛，和疼痛过后无与比的快。

「老薛你可以啊，调教这极品，我都想直接罩上玻璃罩送去参展了」秦翊依稀记得有人这么评价过他。

他脱下光淋漓的小，把手指伸去抠。仍未完全退烧的烈地回应着，可手指不够长，也填不满他。

秦翊左顾右盼，看到四角突起的木制床，正好是比普通假略大的大小，形状也正好合适，他昏脑胀地爬了过去，低下坐在了床上。

扔到一边，弗朗兹了一气，指尖向下移动，拉下金属质拉链。

弗朗兹抹了把脸，想甩掉自己荒诞的想法。他飞快地给秦翊，换上睡衣。

泛红的中央暴脆弱的致命，如同受难基督侧的伤，让人到卑微，却仍不自觉想去窥探那副包裹下的血。

今天早上醒来，他的烧退了；可先于喝的需求先行回归的，是对的渴望。

「嗯......」撑开柔的，熟悉地饱胀让秦翊舒服地哼声。他受用地摆动腰，浅浅，一顺着床下。

那双灰绿睛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就这么看了半晌。

许久，弗朗兹俯下，在秦翊的心落下一个轻浅的吻，然后给他盖上了被。

结动，弗朗兹在心里默念，这没什么，把他当成你儿，杰拉莫小时候你也给他换过那么多次衣服。

弗朗兹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手上的餐盘没拿稳，摔在地上发脆响。

孩也不会在他在天人战的时候不安分地贴上他。

离开薛茂的地下室已经不知有几天了。开始的几天他在发烧，从一个梦境落另一个梦境，在混沌中他隐约记得弗朗兹拿着巾为他汗的影。

但这过载总会导致耐受和依赖。不断提升的阈值让人逐渐疯狂，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只为追求曾经品尝过的狂喜，祈求那扇幻彩的天堂之门再次在自己面前现。

秦翊的总是条件反式地在他无辜的碰下起，摆动，求的姿势。弗朗兹无情地忽略自己的生理反应，把秦翊抱到床上。

但现实是绝望的，前是一有别模糊，却明显属于成熟男的，他没有办法，他无法说服自己把秦翊当成个孩。

踱步走过台的门，凉的空气带走了些许上的燥，弗朗兹在弥漫着气的夜中给自己了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