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维持网球的稳定，不该让她接近切原赤也以外的正选。

褪去被当成陌生人的怫然。

幸村市望着手机上新增的联系人，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下删除键。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余裕去想能够在绪方唯上得到什么？

他熄掉屏幕。

日历一页页撕去，切原赤也几乎让教导主任绝望的成绩，以缓慢又稳定的速度有了起。就连一向对他严格的真田弦一郎最近看到他都和颜悦不少。

近来幸村长好像心情欠佳，被他名多半没有好事。怀着这样的预，他僵地转，有什么东西过耳边破风而来，空气中急梭过一丝凉意。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说话间，低年级簇拥着在训练赛发挥的切原赤也走休息区，大大咧咧的少年打了声招呼就往后的饮料箱里探手，摸索了一阵，“什么啊……都被你们喝完了。”

答案当然是没有。

“绪方唯”只不过是一个幻觉，她拥有他们青睐的一切品质，温柔又顺从，不会拒绝谁，也不会上谁，是无法握在手心、却能让人沉湎的梦——而他分明是已经清醒的那个人。

但她不可能到。

幸村市移开视线。

直觉在脑海里预警，但切原赤也什么都没有问，单细胞的脑里可没有什么谦让的念。少年谢后毫不客气着罐掀开铁环，气泡争先恐后地涌罐。

“啊、好啊。”

幸村市才说了门以后第一句话，他表现得像是一直安静聆听他们计划、并且关注后辈的长，神正常。

“我不喜这个味。”他收回手，准备去自动贩售机买饮料。

“……”

发现异常的新奇在重复中消亡。

“可以吗？”

盛夏的光在枝叶间闪烁，冬雪早已化。

在这短暂又模糊的时间里，一时兴起跟来的幸村市没有听他们讲半个字，冻结在凛冬的心情经由盛夏化，第二次踏这场回的少年，再度对上女生陌生的目光，带着一丝倦意和微嘲地想：果然如此。

这样也好。

从见面到别，也只有短短十几分钟。

“明明还有啦！”

是一瓶冷饮，切原赤也更青睐的味。

快要走休息区时，有人叫住他的名字。

幸村不置可否。

“长？”

幸村脸上本就极淡的笑意近乎于无，“有突发情况，我会另外通知你。”

桌上放过冷饮的地方，徒留一圈浅淡的痕，他伸手抹去。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睛，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迟到了三年的关。

哄闹的课

“赤也已经很努力了。”柳莲二颇欣地评价。

剥离占有。

在盛大的篝火晚会，星星的灯光下，她曾承诺会记住他。

“你不是喜么。”幸村站在一片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说，“让给你了。”

切原赤也心下一咯噔。

“赤也经常被会罚加训，可能会耽误你的时间。”

稀里糊涂的，分明是她跟柳莲二制定的时间安排，但在离开前，绪方唯跟幸村市换了联系方式。

“诶？”绪方唯一怔，她首先关心的是切原，“他这么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