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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chun的脑子现在已经彻底被yu望所占据,像是一团浆糊,有人用着筷子在里tou疯狂地搅动着,“妹妹”这两个字并没有让他清明,反而因为禁忌地、肖想已久的luanlun滋味儿所刺激到。
这世间有那么多的一母所chu的兄妹,可是又有多少哥哥能这样赤luo坦诚地准备干到妹妹shenti里?
他们朝夕相伴,日夜相对,凭什么妹妹就要被别的男人占据?凭什么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儿要委shen于旁人?她们合盖就属于兄长,被哥哥亲吻、被哥哥摸了nai子,长大后再被哥哥压在床上要了shen子。
池chun越想越兴奋,cu糙的手指在她的huaxue外tou勾了几下,里tou竟然不知dao什么时候隐隐有些shirun的水渍。他眉tou一拧,yin狠地瞪着她,口吐荤话:“小sao货,这么浪?你是不是被人开过苞了?”
“没、没有……”池暖讨好地扬起脸在他chun角耐心地啄吻几下,悠悠然地说着,“是你的,都是你的。”
池chunrou着她的nai子,手指换成了roubang,guitou往里toujian决地挤进去。
池暖年岁小、shen子弱,就算是zuo足了勾引他的心思,可还是觉得痛,稚nen的小xue好像被撑到了极致,xue口像是要裂开了一样,她han着泪jiao滴滴地颤声han着:“疼……哥,好疼……”
池chun压制住她的双手,腰bu忽然用力,在她凄厉的声音中没有丝毫迟疑地cao1了进去。
这一下,池暖疼得张着嘴儿,疼都喊不chu来,shen子也痉挛般绞在一chu1,鬓发间全是冷汗。
池chun大口呼xi,灭ding的快gan险些就这样让自己jiao代chu来,他暗骂了一声“他妈的”,哪里顾得上池暖的哭泣求饶,只guan着大开大合地长驱直入。
他低了tou,看到床单上的红se血迹,像一朵红梅hua绽放,yanpi一tiao,是他的了,妹妹彻底是他的人了。
“哥,真得疼,你轻点、或者先chu去、先chu去好不好?”池暖呜咽着,小脸皱成一团儿,低声下气哀求着。
这滋味儿着实不好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下tou疼得厉害。偏偏池chun的roubang太cu太长,ding在里tou,被撑裂的小伤口始终不能愈合,行动之间,愈发难以忍耐。
池chunhou结gun了gun,双目炯炯,嘶哑着嗓音说:“chu来?好,这就chu来。”他倒是真得听了她的话,慢慢撤chu去,池暖的shen子刚一放松,他便毫不留情地又ding了进去:“唔,太shuang了,暖暖,你里tou好jin,saoxue太好干了。”
池chun低着tou胡luan吻着她,roubang每一回都ding到最shenchu1,茂密的mao发中yan看着那样一gen庞然大wu,青jin暴起,不断消失在少女细细的那条feng里。
真是有趣,谁又能想到,那么细小的地方竟然埋得下如此cu壮的rou刃。
池暖哭得不能自已,可她手臂被他牢牢攥着,举过touding,双tui也被撑到极限,悬在shen上的池chun前后晃动,yan神里都是yu望:“叫、叫chu来我听听。被干得舒服吗?小sao货,咬得好jin,chu1子也这么会勾人,你还真是天生的sao货。”
池暖鼓起勇气看向他,she2尖探chu来,在他hou结上tian舐着,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又ruan又jiao:“那我,是只属于你的sao货好吗?”
当然好,可是池chun已经不想废话了,汹涌的快gan迫使他疯狂起来,jiba丝毫没有怜悯,满满都是凶狠的戾气,只恨不得将这shen下的小mei人干死在床上。
池chun咬着她的chun,猛然chou动了几百下,guitou狠狠向最shenchu1ding去,jing1ye毫无保留地摄入了冗daoshenchu1。
这样激烈的缠绵,让初尝人事的池暖几乎支撑不住。像是被rou碎的玉兰huaban,连yan睫都沾着lou水般的倦意,全shenruan绵绵地tan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shen侧空落,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帘feng里渗chu来的几缕晨光,悄悄地落在地板上,弱而温柔。
yang台那tou,池chun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他低着tou,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投下一dao长长的影子,指间夹着一支还未燃尽的烟,明明灭灭,烟雾缭绕,漫天飘散。
空气里残留着烟草和昨夜的余温,混合着说不清的情绪,更多的则是背德情事的yin靡。
池暖裹jin了被单,细伶伶的颈子泛着ru白se的光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却被地上散落的烟di吓了一tiao。
他已经在这里很久了吗?
向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