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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体位内射两次后,连一抱着只会懒洋洋动指头的身躯,缓慢把阴茎拔出来,再用纸巾堵住即将流出的精液。
她熟练地用指腹按压,将花心的精液逼出来,再用柔顺的湿纸巾擦拭。冰凉的触感引发穴口收缩,加快精液的流出。
给自己和贺意欢收拾干净后,她抱着贺意欢温存一阵。
“得把监控删掉呢。”
虽然她在后排靠窗的角落,下半身也被桌子挡住。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给别人看活春宫的机会了。
贺意欢耸拉着眼皮,长臂一伸,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挂断后,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再抱住连一,脸拱了拱她的肩窝。
“解决了。”
连一揉揉贺意欢的头发,笑哄:“宝宝真厉害。”
贺意欢把头正回来,面对面看着连一,眼睛因为泪水冲刷变得亮晶晶的。
那双平日里目中无人的丹凤眼只含情脉脉地看着连一,仿佛她便是他的全世界。
连一忍不住碰了碰他因为被过度舔吮而的水润鲜红的唇,不含太多情色与欲望,更像小动物之间的贴贴。
做爱时是情之所至,如今浪潮退去,贺意欢又慢慢感觉脸红如火烧。
他从连一身上下来,选了本自己大点的教科书,然后撕下一页,将连一桌面上的白色纸团包住,团吧团吧,变成一个巨大的纸团。
“......其实我有空白的作业纸。”连一不忍直视他这般糟蹋知识的行为。
“啊?”贺意欢回神,“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学。”
连一少见地被哽住。
她清清嗓,以一副求知态度询问:“那你平常上学都做什么呢?”
“就...上学啊。我大哥觉得我得像同龄人一样读书上课考试吧。”
贺意欢罕见地生起倾诉欲,但因为对象是连一,所以他并不觉得奇怪。
“我妈妈说,因为我抓周的时候选择了一辆红色的小赛车,所以就试着送我去开卡丁车,结果教练说我是千载难逢的天才。”
即使那时候他才四岁,也能从教练脸上狂热的表情和夸张的肢体动作隐隐约约明白,自己的天赋似乎真的了不得。
“后来就不断训练比赛训练比赛。”
他省去了那些常人无法忍受的高强度专项训练,只是淡淡地概括完几乎贯穿他迄今人生的汗水与痛苦。
“嗯......应该还有一直在不同国家飞来飞去?”
刚开始坐头等舱的孩子还会兴奋地从机舱俯视渺小的一切,后来便习惯在私人飞机上戴好眼罩倒头就睡。
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揉搓着那个纸团,贺意欢垂眸继续说:“大哥觉得我如果只把精力和兴趣全放在赛车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