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回过神，很自然从储戒指里掏块巾，牙不声不响地从背后移到前面，往阿洛的上一趴——阿洛就开始帮他发了。

“不累。”牙眯起。阿洛已经到他的发了，的很舒服。

而阿洛，因为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也就有了替人伐经洗髓的能力，于是下定狠心，为牙了这个……阿洛当然没有收牙为徒，他也依然没有准备让牙走上修真的路，他只希望牙日后能够更禁得住斗气的冲击，能撑到寻得名师、掌握控制斗气诀的时候，不要爆而亡。他不懂斗气的运行规则，惟一能的，就只有提牙自的抗压力了。

牙双手抱住阿洛的腰，往他上再贴近一：“能。”他顿一顿，“会受伤。”

刚伐经洗髓之后的比平日里要虚弱一些的，生病了就不好了……

“没有把握之前不许猎。”阿洛一听，微微皱一下眉，“会伤很严重？”

一般来说，真正要踏修真的门槛，所有人都是要先排除里杂质才能行的。至少在清远派，外门弟通常都只能依靠自己，通过不断地收天地灵气，凭借修为的增长，而自发排，而内门的弟，因为都是资质颇佳的，所以平均每人都可以领到一些丹药——丹药里蕴灵气，远比自己收的纯，而在灵药作用下，也能更快收，更完善地排除杂质。而内门中的重培养对象，就会在刚筑基时，又师长为其行伐经洗髓，而他们日后的成就，也会远远于其他内门弟……更不用说，不的外门弟了。

想着想着，洗完澡的牙回来了，一漉漉地靠上来。

一问一答中，阿洛这下明白了。

第一回，阿洛猝不及防，冷不丁就被他抱了个满怀，也被了个灰土脸，从里自发排的杂质沾染上衣，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于是阿洛那天穿的法袍当时就不能用了，而后阿洛提醒牙“在行完功后不许扑”，牙满答应，可他下一次，还是会上扑过来……之后阿洛学乖，牙记不好，就算次次提醒也没有半作用，他只好每次收功时自己警惕，一完，就全神戒备。

啊啊，忘记了，牙本不知什么叫分级，也完全不知平时猎回来的兽是个什么级别的……

牙没说话，好像想了一会，才答：“要躺三天。”

嫡传弟，也必定是资质上佳的。

“如果再厉害一些的兽，能猎吗？”阿洛又问。

“牙，你现在能猎杀几级的兽了？”阿洛找了个话题。

“级？”牙问。

牙说话还是不太畅，话又少，要多多练习才行。

于是阿洛换一问法：“上回打回那个黑的猎时，累不累？”上回收获的里，有一个散发着七级度的能量。

这三年来，阿洛得很成功，牙也很合，只不过每一次“洗髓”完毕，他的上总是会现黑的污垢，而他本又是个想不到这么多的，除了打猎以外，平时都会黏在阿洛边——总之，至少要跟阿洛有分的接。这样一来，他就常常带着满污垢地往阿洛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