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甩袖离去。

“真是癫病不浅。”姜婵暗骂，明知自己不喜，明明蹂躏得她苦不堪言，却偏要着她的她说违心的话。

“大人，婢今日不适……求您了……”她把埋在膝间，徒劳地试图不理不睬。

“婵娘，以后你的心腹之言就要如这般一一说给我听。”姜婵听得磨牙，疯一样，你不是想要听真心话吗？

可不知何时起，他只觉得自己的喜怒哀乐有大半都攥在了她的手中，全凭她一个神、一个动作收放自如的拿，半由不得自己。

他扶住她双肩，义正言辞：“婵娘，改日我差个嬷嬷过来教你一些规矩，有些事，在京中是不得的。”

他如今倒是有了心情细细抚摸她的发，似是安抚一只刚驯服的。

姜婵还是第一回如此公然撞他，王之牧一时瞠目结，好半晌才憋怒：“大胆，不容你胡闹。”

他钳结了半日，只吐四字：“不知所谓！”

随即，他的手满意地摸到她内濡一片，明明是喜这般暴扭曲的快，对他而言，她上面同她下面一样令他兴趣盎然。他的手指碰她的那一刹那，她发白的脸可见地颤了一下。

姜婵也知似王之牧这般外人瞧着风光霁月之人，要他去那青楼嫖客都不愿的低亵之举，便是天方夜谭了些。可她这回就是要无理取闹，得他扬眉瞬目，再不敢提起。

此等惊世骇俗之语，令王之牧这素来淡定从容之人，亦是难得地变了颜。他中涌起又惊又耻之，顿觉啼笑皆非，又觉荒唐可笑。

话音刚落，她便自毁失言，但转念一想，闹都闹了，今日不如闹到底。她遂壮了贼胆，着跟他杠下去。

她瑟缩的终于有了变化，好半天她才姗姗坐回他前，神情悲壮，似是即将赴死的被擒小兽，满皆是不愿。

他曾经沾沾自喜，对于他失控的暴，事后一面、一张银票、一盒金珠便能轻易弥补，二人心照不宣。她似乎对风月从不矜持，他主攻，她便承受，这便是二人磨合下来的相之。

姜婵今日跟这个装模作样的老学究杠上了，眨眨，信雌黄：“可是婢爹娘皆是如此教导婢的，男儿能得的事，女也能为之。婢既能为大人在被窝内咂，大人为何不可为婢行同等之举？”

她的喜好反倒支了他的喜怒哀乐。

“……”回应他的是她无声的拒绝，缩在床脚，浑拒绝再度接近他。

了她的一丝真心话。

他此刻然对着自己说这番话，他竟有脸！

姜婵虽明白自己方才不分青红皂白所说的为胡之语，却也被他臊得脸颊火辣。但吵架上，她是死活不肯认错的，遂梗着脖不肯松，双目被气得飞火，才忍不住对他念了一句：“老古板！”

“过来。”他的语气中笑意全无，他可真卑鄙，因他打心底便清楚明白，方才那冷血残忍的语气是自己对着罪大恶极的阶下囚时才有的嘴脸，他竟把牢狱里的嗜血罗刹带了罗帐里，用在一个玉柔的小娘上。

她暗中发笑，老古板，看我不气死你！

可她一句不喜，便瞬间浇灭了他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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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忍住笑意，面不改地理好衣衫，走到院里去看那个在廊前踱步几圈，又去而复返的大影，福了福对着他大声恭送，令他俊脸微红，无颜再返，只好落荒而逃。

一举眉，一转，她扑到他耳边，悄悄：“婢既为大人，大人也要为婢舐，这方为公平。”

姜婵见他面上褪去，心下松了气，可没多久她就嗟悔了，近日她是怎么回事，在他面前怎么总是不住自己的嘴？

“你既不喜，下回就亲同我说清楚。”他颇为得意地笑了笑，温柔的声音带着令她起疙瘩的凌厉。

虽然她被他欺辱，虽然颇受折磨，但恩客的一切命令皆是宗旨，而自己只能选择服从。

姜婵故意混杂了市井的言秽语，赌的就是他平日里谨言慎行，对床笫之讳莫如，如此这般，他便不敢再当她的面再提这一遭。

他当然一早便知她不喜，起初他以为床笫间是自己在发兽，可后来发现她未必没有法控他。

姜婵差忍俊不禁，不知的还以为二人庄肃的庙堂之上呢，还不容胡闹。

“过来。”王之牧觉得自己的语气还颇为正常。

向来谈辞如云、云垂海立的国公爷此生第一回在一名女面前生涩的样，那些连想象半分都是罪恶的画面，却被她直截了当地宣之于。

“过来。”他加重了语气，越发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欣喜地看到她缩成更小一团，越是拒绝，他越是亢奋。

她这话说得他有些不乐，他又不是那无脑禽兽，床帏间与她说些荤话助兴也算是风月雅事一桩，可古往今来哪有男为女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