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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久几乎都没什么反应,这一顿摸却让我心跳加速汗流浃背,天知道他有何居心。
“主人……”我试图试探他的目的。
“研究出什么来了?”他打断我,继续钳制着我的手。
“呃,猫…呸,黑豹的阴茎上面有倒刺,远端硬硬的好像有一块骨头……”我绞尽脑汁回忆刚刚的触感,手指搭在龟头上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他握着我手腕的指头紧了紧:“还有呢?”
我欲哭无泪,我真不是故意往上摸的,能研究出个啥呀?
“小猫不知道了……小猫真不是故意的……”我哭哭咪咪对他撒娇讨饶。
他突然笑了,提起我的手一把把我拉起来搂进怀里。
我双腿岔开趴在他身上,刚刚还在抚摸的东西轻轻顶在我早就湿润了的穴口下。但仅仅这样的前戏这样的硬度他是不会进来的——在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后我也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性。
他似乎对我坐的位置并不在意,只是单手禁锢着我,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啃咬,一手在我的腰间颇有技巧地揉捏。
“唔……”顶尖调教师的技巧不是一般人能抵御的。我只能努力控制自己不躲避他的触碰,难耐的声音就再难以抑制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今天辛苦小猫了。牛扒很好吃。”
听到他的夸赞我难掩高兴的心情,但他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所以我只好轻吻他的脖颈,伏在他身上微微颤抖,尾音几乎翘上天:“哈嗯……主人喜欢就好~”
“嗯,更喜欢牛奶味的小猫。”他的手顺着我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蹭充血的阴蒂,指尖在我湿润的下身轻轻抽动着,发出“咕叽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被他调教得敏感的身子很快彻底兴奋了起来,我在他身上难耐地扭动着寻求更进一步的刺激。
但他显然更偏爱吊着我。他放缓了动作,让快感不上不下地在我体内积攒,可就是突破不了那个临界点。
手机的震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这场游戏。他瞥了眼屏幕,嘴角微勾,伸手打开了免提。
“帮我接,让他们再担心几天。”他轻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夜昙。
“喂,夜……唔!”他在我身下动作的力度突然加大,一声呻吟不禁从我嘴里溢出。我意识到这是主人的恶作剧,只好努力压抑住声音,假装平静地回应:“……夜店长……怎么了?”
“你们那还好吗?”他好像只是作为顾风的老朋友惯例的关心,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压抑的喘息。
“挺……挺好的。”声音的颤抖却是控制不住的,更何况主人在接了电话后就开始一点也没放水地蹂躏我。“只是,主人还没………”
我说不下去了,气息卡在喉咙里,要么叫出声,要么哭出声。
我憋着一口气,趴在他身上微微抽搐着。
“我靠疯子你是人?生殖隔离懂不懂啊?我警告你我查了猫科动物的舌头和鸡巴都有倒刺,受伤了别找温柔!”夜昙的骂声从话筒的另一边传过来。
不愧是在风月场上厮混多年的人,就我这压抑得不到位的喘息声,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和用大喇叭喘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显然误解了什么……
“哈啊……不……不是的,夜……呜……店长……”既然被听出来在做什么了,我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该怎么叫怎么叫,只是想着不能坏了主人的名声。
“没你的事,挂了。”还没等我想到该怎么辩解,顾风就丢给电话那头一句话,手一长挂了电话。
我几乎能想象到夜昙在办公室里气的跳脚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有这么好笑?”顾风直起身子,掐着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