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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带着颤音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没,这个吻窒息又要命,他好像真的要用拥吻把我拆碎、揉进他自己的血肉。
“避孕套……”我的每一句话都带上了煽情的喘息,他从床上散落的避孕套里拿了最近的一只递过来。
“夏以昼……”我轻声用他的名字换一个暂停,他微微退开,默许了这个交易。包装没破损,我拆开袋子,把避孕套交给他,我对他说:“自己来。”
他接过避孕套,眼睛牢牢盯住我,缓缓从我的身体里赎回自己的手指——条件是绝对的忠诚和服从。
他的手指又带出一汪水,已经过分敏感的阴唇持续地将摩擦输出成快感,阴道一阵痉挛。他恢复自由的手指脱下了避孕套,擦过我的唇畔。我不甘示弱回看向他,轻轻咬住他的指尖,一触即离。他的目光终于落荒而逃,低头给自己戴好了避孕套。
“躺下。”我说。
于是他躺下。
我跨坐在他身上,扬起一个笑:“夏以昼,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他却没有符合我这句话,眼睛里依稀泛起笑意,我就当他是赞同我的发言,握住他的阴茎,忐忑地往阴道口送去。
润滑足够,扩张也做了,但实物的尺寸还是有些夸张。我勉强含入一个头多一点,开始满世界找我的情趣玩具。忽然一阵震动声响起,我循着声音看去,发现玩具在他手里,当即就要让他给我。
“那如果我疯了呢。”我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很哑,他的荆棘初露头角,就意图将我绞杀。
不等我回答,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手把玩具对准我的阴蒂。
“啊——!!”一瞬间,我全身都陷入疯狂的痉挛,如果有欢愉地狱,此刻他正拖拽我一同坠入其中。
等重新恢复神智,我发现自己正被他抱着,我的手指在他背后留下不轻的淤痕,报废的避孕套又多了一个,他正轻轻抱着我晃动。我吓得立马要跳起来,相连处在我的挣动下发出泥泞的水声,他把我按了回去,在我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里安抚我:“我戴了新的,也检查过了,是好的。”
“什么时候……”我询问道。
“你的身体太温暖太舒服了……”他的声音又闷闷的,他不情愿的时候,声音就会闷闷的。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诚实太可爱,我忍不住想欺负他:“哇,夏以昼你是秒——啊!!”
他忽然用力按下我的腰,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是重重地碾磨,我的阴道兢兢业业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本以为不会有太多敏感点的体内,现在却像被他的疯狂感召,在他的动作下侵蚀我的理智,子宫在这场狂欢里发出坠落的号角,带头响应他不怀好意的入侵。足够舒服,但够不到高潮,我被他磨得快疯了。
“夏啊……!以昼……呜……!不……不要再这样……”我挣扎着用破碎的语句表达着诉求。
“想让我停下……就不要喊我的名字……”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耳朵上,很热。
“哥,”于是我这样喊道,“嗯……哈……求你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嗯……啊!!!太快了夏以昼!!”
“……今晚要是还想睡,这个称呼也别喊。”他真的加快了,但是力度大得吓人。
可我还能喊他什么,好没道理的混蛋。
“夏以昼……”我只好继续发出尾音带颤的哀鸣,黄色漫画里魅魔们的台词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求你了……嗯…嗯…快给我……我要…啊…啊…!”
“嗯……你要什么?”他发出无法忍受似的闷哼,仍不肯放过难得软得一塌糊涂的我。
“要……你的……”我感觉自己的脸也着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