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6)尚曇(R) (調酒/連續gaochao/失禁chaochui)(2/5)

想離他近一點,什麼都不也沒關係,只是想靜靜跟他待在一起。趴在書桌上、靠在他肩上、最後躺在大上。我那不安分的尾早早就纏上了他的腰,從敞開的襦絆衣襟探

「心無旁鶩?」浪者輕笑一聲,「我在寫報告時,妳可不是這麼的。」

被我這樣一亂,浪者隔天自然是沒趕上報告繳期限。去教令院上課時,他藉說家中養的貓把墨打翻了,被導師處罰多寫兩篇。縱慾過度害他報告遲,我自然是有點過意不去的,才會提分房睡的建議。

「還分房睡嗎?」浪者問。

「不分了。」

嗯?我剛剛在什麼來著?

他提起上回我們吃了被教令院助教下藥的巧克力,雙雙長貓耳貓尾,還陷發情狀態的事。那晚一番縱慾後藥效減退不少,浪者半夜坐回桌前寫論文,失去人形抱枕的我從惡夢中醒來。

--蓋彌彰、亡羊補牢。我從他神中看見鄙夷。

我繼續辯解,「你既然是教令院的學生,本來就該備處變不驚的專注力。況且,這種事能怪我嗎?你長得這般禍國殃民,躺在邊,誰忍得住什麼都不呀?我饞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如果不想耽誤彼此的進度,忙碌的時候還是分房睡吧。」

我的大腦還暈暈沉沉,惦記著昏迷前的進度,怕壺裡的貓貪玩,把文稿紙當成磨爪的玩,問,「……我稿呢?」

前陣我沉迷七聖召喚,他特地來貓尾酒館尋了我兩次,一次打扮成我毫無抵抗能力的傾奇者模樣,一次直接報名參賽將我打敗後拎回家,軟兼施。比賽結束後,三分鐘熱度的我,很快就把牌組束之閣了。

「所以妳認為,分房睡之後,我就忍得住什麼都不?」

浪者垂看我一,顯然我讓他分心了,邃如星空的眸光略帶譴責,卻沒有阻止我越發放肆的動作。是縱容?默許?還是對自制力有信心?

我的新興趣是採鰻魚跟海草,揚言要在生日前,讓他給我2000碗鰻魚飯。於是我白天忙著鋤大地,晚上回壺裡埋首寫文,經常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

是什麼截稿期,都沒有前盛開的重要。

我捧住少年的臉頰,主動啄吻他的角。

「……呃?」我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來,「你說什麼?」

「都收好了。」

會貪戀歡愉、會渴望佔有對方、索求快。而這種種一切,只有我能給他,他也只想從我上獲取這份情

你什麼都不用,我來就好--我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看來他不會甘於被動。

浪者皺手下的紙張,把我扯上書桌,墨和羊紙滾落一旁。

說句他聽見後肯定不會承認的--浪者跟貓很像,一但我主動拉開距離,反而黏起我來了。

那回醒來時窗外天已暗,浪者攔腰抱起我,正往臥室走。

我看著他頸的鈴鐺晃蕩,輕聲開,「阿散,要不我們分房睡幾天吧。」

他瞥了我一,停下腳步,「妳發什麼癲?」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妳對我的影響,遠比妳以為的還要多。」

杏仁豆腐,送上去給魈。

算了算,我跟浪者已經四天沒有好好說上話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總共相隔十二年,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每天回塵歌壺的,現如今關係穩定後,我也倒沒有這麼黏他。

「這禮拜稿的進度有點落後,我需要心無旁鶩幾天。」

雖然風評被害心有不甘,但回到壺裡就有熱飯吃的覺還是好的。

思緒回到前的灶台,我把最後一個碗盤

本該靜謐的下半夜,又響起了聲和

浪者與我四目相,我在他的眸中讀到一些熾熱如火苗的情緒,嚨突然有些乾渴。從先前的一些舉止就能看端倪,這個小人偶在我日積月累的愛意澆下,也漸漸生了人類一般的需求。

親吻隔著褲落在他的堅上,溼透的布料澤變,他發微弱的嗚咽聲,書寫筆跡逐漸不穩。我挑開褲頭,握住形狀漂亮的紫紅陰莖,沿著聲響亮氣。

魈是個不怎麼挑的,就算端了不合胃的給他,自然也是逆來順受,吃完後輕輕說一句下次點別的。不像某個小人偶,踩了雷便要說我是不是想對他下毒,自那之後,就都是他飯給我吃。

我總以為他需求不多,如今看來是錯了。心裡有幾分說不清不明的顫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