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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想。」
我往下追吻他的喉結,求歡暗示極為明顯,流浪者在我的撩撥下,乖戾又漂亮的臉蛋出現一絲脆弱,他闔上書本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左膝蹭進雙腿間,埋在我的肩窩上又咬又吻。
他手往下劃過腰窩和大腿,摸索到一半停下動作,咬牙道,「妳故意的?」
我無辜笑道,「我哪有。」
「生理期來了還敢招惹我,是想試探我的底線在哪?」
「我還有手跟嘴可以幫你。」
「那妳呢,還想再來一次上回的神交?妳確定受得住?」
我搖頭,再來一次我恐怕直接圓滿得出家了。
況且我這次特別想要身體上的接觸。
我從口袋摸出鈴鐺手鍊,在他面前慢慢繫在左腕上,叮鈴作響,紅繩落在他刺的浪客座小人偶上,像是試圖掙脫紅塵束縛的修道者。
「最後幾天了,量比較少。」
我叼住他的耳垂吸舔,「操我,__,插進來,我想要你。」
他啞聲輕笑,「活像個發情的小兔子。」
……我不否認。
他隔著底褲和棉片揉蹭我的陰蒂,掌心模仿著抽插節奏撞著,一下又一下,越來越麻,我感覺到花核抽搐脹大,隔靴搔癢使我欲求不滿,張開雙腿環住他的腰,難受地渴求道,「阿散……」
他冷冷看我一眼,停下動作,我馬上改口,喊了給我給予他的名字。
「這還差不多。」
體外的刺激終於讓我高潮,花徑還在收縮,他將我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我可不想洗沙發。」
他脫掉我的衣服,轉開花灑熱水淋下,我雙手撐在牆壁上背挺直,身後流浪者的勃發性器蹭進雙腿間,一雙手環住我的小腹撫摸,時而順著弧度往下撩撥陰蒂,貼著花瓣縫隙往內來回勾拔銀絲,發出黏黏的咕啾水聲。
穴口有熱流淌出,隨著熱水一起淋在他的性器上,他就著這股潤滑插進體內,慢慢推入。沒有太多前戲擴張,我吃得很辛苦,踮起腳尖適應它的存在,抵到深處後,一陣酸麻酥爽感使我雙腿發軟,流浪者即時抄起我的腿窩給予支撐。
此舉卻讓他操得更深,分身停在我體內,只是讓花徑默默含咬著,我彷彿能感覺到他柱身上的筋絡起伏,貼著嫩肉皺褶嚴絲合縫。
我難耐地喘息著,「你動一動……動一動啊……嗚嗯!」
「妳把我咬得這麼緊,怎麼動?況且妳看……」他撤出一些,我感覺到一股黏滑液體沿著大腿滴下,「我一動,就什麼都流出來了……妳閉什麼眼?不敢看妳還勾引我這時候做?」
他每問一次話,就扣著我的身子撞一下,腿心淫液氾濫,到底流出了什麼,我也沒眼去確認,反正都會隨著花灑的水沖走。
「想做……跟想面對‥‥這個畫面是兩回事……」我斷斷續續說道,理智和聲音被他的抽插撞得同樣破碎,「嗯啊……哈……快一點、好燙……唔!嗯啊!」
我們換了幾種姿勢,坐在浴缸裡面,身體交纏起伏,將水濺得地板到處都是。
浴缸總共換了兩輪水,水聲才終於止歇下來,我和他安靜泡著澡休息。
我召出了璨光,放它在水面上漂浮逗弄著。璨光下水後會長出貓耳形狀的泡泡罩子,跟其他仙靈相比格外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