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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标志着从此王家少了一位少女,多了一个女人。
见白靖忙活完后只是倚在案几旁边,没有再动手动脚的意思,王安心下稍安,不由得反唇相讥:
“姐姐使得好手段,衡州之兵皆在都护手上,姐姐有没有那东西倒是其次的了。怕是还要我去陪着醉躺留宿的都护大人过一夜吧,好造出个郎才女貌的好故事,借势给大人纳个妾。”
“妹妹是个明白人。”
能不明白吗,你进门脱衣服的时候就明白了。王安心道。
“不过呢,妹妹若是显得不愿意,未免让别驾大人担心,大家都不愉快。所以妹妹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白靖替她理了理衣口,起身牵着王安出了门,一副情同姐妹的样子回到了席间。
不出所料的,岳芸几口小酒下去便不胜酒力,软倒在桌上,王僧也识时务地盛情邀请留宿,几番推辞下来,都护夫妻二人便定下要借宿一晚。
待到众人起坐,二女分别时,白靖回头望了她一眼,给王安看了个激灵,只觉得那眼神里能溢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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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这种事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还是有些超纲,当她掌灯屏退下人趁着夜色走向厢房时,突然有了一阵强烈的讽刺感,感到自己之荒唐可笑,妄读了礼义廉耻,却做些偷人勾当。
不过她向来不是个伤春哀秋的人,王家后院的走廊也足够长,足以让她调整好心态。到了厢房门口时,她已又是王家的小姐了。
王安抬手欲敲门,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应不应该敲门,想来没有哪本书中告诉过她。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直接推开了那扇本就没锁上的门。
推门进去,屋内漆黑一片,她借着掌灯和月色只能隐约看出榻上正立着一道窈窕的身影,骑在另一人身上跃动。
“呜嗯~”“啊~讨厌~”
似是被自己突然的造访吓了一跳,人影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颤抖着绷成一轮新月。
显然,她撞破了别人的好事。下方娇声抱怨的人声她不久前刚领略过,正是白靖。可是这上面半跪的女人会是谁呢?身量倒是和白靖接近,一对硕乳挂细枝。但刚刚发出的声音却不似白靖那般婉转腻人,更清脆直白些。她掌着灯,此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妹妹,怎的也不知敲门,看把你姐姐吓得”
白靖从榻上坐起来,扶着已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起身,还不忘揶揄她。
“是王安小妹么?呜…”
“啊…弄疼官人了?妾慢慢来…”
官人?是什么官人?王安看着二女哼哼唧唧地“分开”,脑子一时短路。
“妹妹站着做什么,过来让姐姐也疼疼你~”
白靖伺候好了女人,见王安没有主动,出声催促道。王安只得把灯放在桌上,挨了过去。
离得近了,王安借着月光与灯火,看清了床上的全貌。白靖赤裸上身,作势要直起上身来拉自己。另一女子则已盖好薄被,只是起伏的胸口与颈肩的薄汗都显示出她刚刚经历过激烈的运动。月光下,她姣好的面庞颇有种虚幻的美。
“你们二人已在桌上见过,只是现下破了障眼法,你应该认不出,这便是岳芸岳都护了。算起来你也应该叫她姐姐”
见王安盯着岳芸,白靖解释道。
王安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她向来是不语怪力乱神,平时对方士鬼神之事都敬而远之,突然亲眼见到这等奇术异法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
“见过王妹,只是现下我乏得紧,劳烦你和姐姐折腾啦。”
又醉又累的岳芸实在等不及王安有什么反应,阖了双眼,拉上被子,让出床上位置,钻到一旁不再言语。
“夫君歇了吧,妾替你照顾王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