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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先行将她送回了家。
车停在楼下,阮序秋问她:“要不要上去坐坐?”
“怎么?这回不怕校长被我气死了?”
“我是听说小区最近治安不太好。”
应景明沉默片刻,笑道:“那就跟我回家。”
“别想玩赖,我项链呢?”
到此为止,她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但现在想来,那天早上应景明便十分心不在焉,看着周主任女儿身上的伤痕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叫了她几声也不应。
“我完全没有头绪。”酒吧的音乐中,阮序秋垂首苦思,“难道说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半个月前啊……”
“林老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半个月前是郑至成被假释的日子。自从定案以来,郑至成满打满算也就在牢里待了一个来月。半个月前的某个晚上,应景明曾打电话跟林绪之说起这件事。
“没有,”她笑着对上阮序秋探究的目光,“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闻言,阮序秋丧气地低下了头,嘴里愤愤咕哝着:“我看她就是外面有人了。”
然后她就开始没头没脑地喝酒,喝着喝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心情就更愤懑了,就有了开头的画面。
“呜呜呜……她一定是劈腿了……”阮序秋趴在桌上,已经醉如烂泥一般,“混蛋……我饶不了她……”
“知道了知道了,”终于赶到酒吧的应景明一面害臊地捞起阮序秋,一面冲林绪之扬扬下巴,“麻烦你了。”
林绪之得逞一笑,起身便走。
这边应景明费尽九牛二虎将人塞进车里,一路上,那位灭绝师太在后排是又哭又骂,手忙脚乱回到家里,又作势要吐。
一通折腾下来,等阮序秋终于累了似的安分下来,应景明才得空喘了口气。
然而那还没缓过劲儿来,耳边又热了起来,“景明……”女人的话语以及带着酒气的芬芳,随着热流一同刺激着她的神经,“景明……是你么……”
“是我,怎么样?”应景明翻身去看她,手指抚摸着她额角的细发,“有没有哪里难受?”
“口渴……”阮序秋努力睁开眸子,娇躯如软蛇一般在柔软的被子里扭动着。
“等会,我去倒。”
正要起身,一只滚烫的手却又将她拉住。她媚眼如丝地张开粉唇,“你喂我……”
“就这样喂我……”
简直是要人命的媚态。
应景明不由自主俯下脸庞,一手捧起她的脸颊,将呼吸与她的嘴唇交融。
她的嘴唇也是滚烫的,柔软地厮磨中,软舌主动地勾缠在一起,阮序秋的手同时混乱而急切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这是一段相互索取与占有的吻。应景明深深地感受到阮序秋的主动,被她撩拨,被她挑逗,因此抚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探索,伸进衣服里,一路从小腹摸到乳房。而随着她的抚摸,她掌下的软肉与骨骼也因此缓慢地起伏蠕动,亲吻着她的嘴唇一并发出缠绵的喘息,“嗯……景明……”
应景明回以热切的爱抚以及火热的亲吻。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最后半句话是带着哭腔的,语气委屈得像个孩子。
应景明一怔,抬起头来仔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