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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说你，你倒是气急……”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你生气了？”

“也……不完全是，你也知廖国栋那个人有多讨人厌，我是一时气急了。”

「外形有像枪，不知可不可以用来肩膀。」阮序秋仔细阅读说明书，「使用位：颈、肩、私……呃，还真的可以用来当枪。」

脸让开，“对，记得明早准时，别又迟到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她以为迪士尼只是诱饵。

调回最小，她试探地靠近自己的肩膀，肌被松解的舒适让她不由自主发一声舒的叹息。

走厕所，锁门，解开腰的纽扣。真是的，是心非的样，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欠呢。

“呃、我……”

房间是两人间，大家都有自己相熟的老师，没人敢问她，阮序秋自己又不敢主动开，只能捧着个手机不知所措，对上她的视线，又假装不在意地走开。最后，还是应景明主动开，说想要跟她一间。

“是不是得考上重班才行？”

阮明玉正埋认真写卷。过几天的月考是期末前最后的考试，然后就是期末，期末成绩决定了初三的排班，所以这几天，阮明玉一直在写卷。因此突然听见视成绩为天的姑姑在这个关问这相关娱乐的问题，只是满心疑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会努力的，姑姑别担心。”

如果说其他老师的严格是为了工作不得已而为之，那么阮序秋的严格则是格使然。她不是不想跟学生开玩笑或者好好相，而是她本就不会，看上去不好相，跟谁都不太熟，以致于她在老师中的人缘不太好，唯一的特例应景明还是死对。因此，去年团建分房间的时候，阮序秋落单了。

“反正你最公私分明了，我可没有你的境界。”

应景明乐不可支，“是啊，我嘛因为你气急呢，到来还不是被你骂了。”

“明玉，你喜迪士尼么？”夜里，辅导功课的间隙，阮序秋小心翼翼地问阮明玉。

啊啊，阻且长啊。

阮序秋连忙解释，“那是工作上的事。”

阮序秋笑了笑，起回房，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快递顺着被了过来。

“其实取消了也好，”放学，走教学楼，应景明优哉游哉地望着如游鱼般走向校门的学生的背影，“想想去年，今年要是我们不一块儿，谁陪你。”

“你又骗我。”

不过这次她并不打算太过轻易就满足她。

她打算平静地看着她签收快递，然后回到房间，等待隔房间的她拆开快递，行使用。

动钮，频率震动，嗡嗡声音好像传遍房间每个角落：再一下，声音了一度，阮序秋觉浑都麻了一阵，再一下，手腕抖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

是白灰相间的塑料，两段式，上短下长，上段包裹着一层橡胶，材质柔，下段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绿显示，两个钮，可调节震动频率及是否加。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她不好意思地推推镜，“想着如果考得好的话，我们暑假可以一起去迪士尼。”

太不自在了，说这话。

阮序秋不解地扭看她，“就因为这个？”

她也没多想，从桌上拿剪刀开始拆包裹。

“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