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透的粉，在经期看起来颜更了些，像待放的苞。经血被拭净后，两片看起来很饱满，唔……这里简直太漂亮了。一想到自己要将东西到她那里，江逸浑的血脉都张起来。

“月月，把张开。”

江逸抬去看她的面颊，那里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泛起了愈发明显的病态的红，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脸，妹妹那张最可的小脸。她是那样又无辜又净，她什么都不知，不知亲生哥哥在对她这样下的事。江逸一面憎恶自己正利用自己的份趁她生病欺负她，可一面又被前的这般光景刺激得双猩红，什么都顾不上，疯了一样，想发了狠地蹂躏她。

江逸先用巾替她拭去外残留的的血。那血，是从她温的里生，经的，再在那最之地绽开，一朵又痛又的。那里的好，指尖被着就像要陷去，自己手指和她的竟然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纸……不敢去想、他正在什么混事。他窘得耳垂发红，又去拆棉条的包装袋，于是脸也红了，拿着手里这个小小的状，咬了咬后槽牙。

那是她的……从她……那里来的……

江月闭上，她分不清自己是欣喜、还是想哭泣。

唤了她两声，她还是没反应，是不是真的烧得过去了？江逸急着想结束下的这件事，快些喂她喝退烧药，只好着去掰开她的。必须让完全暴来，他才能把棉条放去。江逸整个脑袋都快要炸得冒烟了般，他不敢去看那里，却又不能不看。

哥哥那双漂亮的手，刚刚碰了她最脏的地方……

他自然是知这个东西该怎么用，也正是因为知，他才更觉难堪。

……

导被推去后，棉条留在了里面，江逸往外撤的时候，觉得她的好像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是觉得不舒服吗？他去看她的反应，不料又听见了她一声，好好甜的声音……这次他敢确定不是幻觉了，下克制已久的也有了昂首的趋势。妹妹、宝贝妹妹，她……难是有了什么觉吗？他这样，她……会到舒服吗？她……会喜？

没力气，江逸只好将她放在浴缸里，再伸手去褪她的。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冷静，碰到那层濡的布料时他的手就僵住了，足足犹豫了五分钟才将它扯下来，血的腥膻气味开始在空气里弥漫，粘稠的血丝缠在了他手指上。他联想到几年前妹妹月经初时的情景，虽然当时他早就为了妹妹详尽了解过，但亲看到江月的血还是无比目惊心。再想到她每个月都要这么多血、忍受这样剧烈的疼痛，他心里就难过得，恨不得自己能替她血、替她痛。

“……月月。”

他将棉条的导试探地放，那里好，状前行得很勉，他缓缓推动着导，隐约觉到她上的褶皱被他的铺平开来，她的东西分明不是他自己的，江逸心下却生了前所未有的大征服，他止不住地去想，是他，他把她那里撑开了。将导再用力往前一推，他的指节不小心剐蹭过小小的，那颗小豆豆上充血变红，起来。也许是于自己恶劣的意，他好像听见江月蚊哼哼似的发一声嘤咛，要不是他一直刻意压制着，那滴滴的声音叫得他简直上就能起来。

江逸看见妹妹的脸红扑扑的，双微张，樱桃一样的尖藏在小巧的两排牙齿后面若隐若现，江逸突然好想、好想吻她的嘴，吃她的。问她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问她自己得好不好，以后该怎样才会更好？还想要着她的尖轻声哄她，悄声对她说，小公主，乖呀，哥哥最你了，哥哥会照顾你的，很快就不难受了。

替她换好净的内，江逸去洗手台洗手，片刻后，江月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会儿。她睁看不到人，目光慌忙闪烁着寻找，看见不远熟悉的影，终于安下心。她半眯打量着哥哥，哥哥的手很好看，修长的手指在的冲刷下骨节显得更加分明，肤也要更白皙，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亮，让她心里升起一圣洁的崇拜。可是如若仔细去看，他的指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血，与大量透明的黏搅合在一块儿，不舍地纠缠他漂亮的手指。声在她耳朵里无限放大，唰唰的一声声敲在她鼓上，接着往她心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