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饭桌上飘着冬瓜排骨汤的香气。何悦放下筷子："妈妈，我这学期报名了艺术节的舞蹈比赛。"汤勺碰在瓷碗上"叮"地一响。

"真的假的，你还有这个想法啊"刘灵慧惊讶地看她一yan，又给她添了块排骨，"喜huantiao舞，怎么小时候又哭着闹着不上兴趣班呢。"

何青寅把电视音量调小两格，财经新闻主播的声音瞬间像浸了水的棉hua。

“你小时候还为了去玩逃课呢，记不记得？”

何悦的耳尖发tang，筷子尖戳进米饭里压chu个小坑。

十年前的情景突然鲜活起来——少年gong舞蹈室斑驳的镜墙，把杆上脱漆的木tou纹理，还有总扎疼toupi的盘发。那时候她总把练功服sai进书包最底层，放学后躲在cao2场沙坑看同学tiaopijin，直到暮se染红舞蹈教室的磨砂玻璃。

周六早晨下着小雨。何悦把书房桌子推到墙角，手机里传chu熟悉的韩团旋律。刚tiao到第二个八拍，刘灵慧抱着一摞晒好的校服经过，"地板凉，别光着脚，把鞋穿上。"

父亲端着保温杯在餐桌旁看报纸，忽然抬tou："你们是不是下周就要月考了？"

何悦没听清：“嗯？”

她将外放关掉，问何青寅说了什么，他却又不说话了。

雨滴打在防盗窗上，何悦盘tui坐在小沙发上看着手机。客厅里电视开着，门feng里漏chu零碎的高考模拟专题报dao。

刘灵慧突然在这时打开门拎着拖把进来：“你看你，还没tiao多久就开始玩手机，我就说你三分钟热度吧。”

何悦辩解：“我tiao了很久才休息一下，在看练习视频呢。”

刘灵慧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书房她踩脏的地板一点点拖干净。那把褪成灰白的拖布布条在无数次洗晒里发酵chu酸涩气味，像是梅雨季淤积在窗框边的chao气。每推一次都在地砖feng隙里漫开酸涩气息。霉味裹着经年累月的叹息，从拖把杆的裂feng里细细渗chu来。

熄了灯，睡不着，不知dao哪里来的焦躁，何悦皱着眉tou想zuo点什么发xie。伸手rou了一下xiong，指甲划过rutou，让她浑shen发颤。

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她这几天shenti总是觉得空dangdang的，有很多的yu望想要疏解。

初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大，她喜huan上了自wei，时不时就来一发。

何悦很早就接chu2成人向内容，手上的资源怕是全班的男生加起来都比不上。只是高二了，父母怕她玩手机，睡前不让她把手机带进卧室，她便只能回忆自己看过的小黄文。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shen上的燥热无法被压下去。

手指熟练地向下伸，抚摸过平坦的腹bu、茂密的丛林，进入最为神秘的he心。她喜huan隔着内kurou搓yindi，那zhong夹杂着微痛的shuang意让她着迷。

说熟练其实也不然，她只会这一zhong办法让自己快乐，之前试探着想要探索更shen入的存在，手指才进去几毫米何悦就觉得酸痛，再也没尝试过。

她转着圈anmo着自己的yindi，快gan立刻在yinhuchu1爆发。她将内ku往上拉，使shirun的布料覆盖住那个小小的让她快乐的rou球，更加用力地moca。

总gan觉差了点什么，何悦始终到达不了ding峰。

恍惚间，她想起了那天值日时，看到的林桑榆光洁的上半shen，那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男人实ti的shen材。

何悦幻想着这个人就躺在她的被窝里，撑在她的上方，碍yan的校服全bu去除，ting动着他的下shen。

或者，rounie着huahe的手，也可以是他的。他一边挑动着情意，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的tui大张着挂在他shen上，shen上的肌rou起伏，展示着他也情动了。

何悦完全进入状态，tou脑完全不受控制，什么黄就想什么。就一会，一guju大的电liu从yindi直接窜到她的大脑，她受不了地把颤着的手从内ku里扯了chu来，再摸摸下面，已经shi透了。

在床上躺着缓了好一会，何悦怅然若失。她rounie着自己的xiong延长快gan，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把林桑榆当成xing幻想对象了，这让她有点说不chu的膈应。

烦死了，周一又不知dao面对他了。何悦把tou狠狠埋到枕tou里。

班主任会上，梁皓宇宣布了军训完要开家长会的事，桌上所有老师顿时炸开了锅。

培优班的老班主任埋怨：“期中要开家长会，期末也要开家长会，现在开学也要开家长会。一学期开三次，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