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塔里看见的那条一模一样。

顾时夜的眸没有一丝波澜。

但最后你只能坐在他盘踞在石边的尾旁，趴在一边，撑着下看向他。

你想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你变成鬼了吗？

它已经不再血了，因为你似乎已经死了。

“我是今年被送来的祭品，你现在想怎么？”你眶通红，接着，“……吃了我吗？可我好像只剩魂魄了。”

神和周遭的气息都泛着刺骨的冷。

顾时夜还是没有说话。

你忽地想到自己视角中你们的第一次见面，在波瑞阿斯号的游之上，莫名现在完全陌生的场合，遭遇生命危险的瞬间，他如同天神降临，破窗而，将你护在下。

但越靠近，你的魂就愈发冰冷，抬手即将碰到他之时，他蓦然睁开。

湖面静得奇，毫无痕迹地穿过了你，最终向虚无。

你睛起来，带着莫名的委屈。

如今，依旧是莫名现的陌生地，依旧是遭遇到生命危险，但他不仅不认识你，甚至可能是这危险的制造者。

由于距离过近，他清冷的气息轻轻扑向你的脸颊。

脚步生生停下。

岸雾瘴重，不见一丝月光，依稀只有的萤火纷飞。

你希望他听到这些话能什么，比如摸摸你的或者凑过来抱抱你。

你终于沮丧起来，侧过掉要不的泪，站起，很有礼貌地把他的尾摆成一个他可能会比较舒适的样，打算再去别看看。

数十步后，不远的岸边，你看到石上盘踞着一黑影——

仅仅是解开它，就费了你许多气力，你大大着不存在的气，看着躯上苍白的手脚腕被勒的红印。

男人着一袭墨长袍，黑的长发从他肩落。他双目微闭，像在浅寐。月光落在沉静的眉目之间，仿佛攒了一捧凛冽的雪。

他不认识你。

-

“你就是那个湖神吗？”退后些许，你缓缓问。

“……为什么会这样？”你喃喃低语。

沉黑的眸居临下，目光冷淡地睥睨着你。

“然后我就看到你了。”

他的上是人形，下却是长的蛇尾，通漆黑的鳞片在月光下寒光隐隐。

你的视线再度移到四周，随着漫无目的地沿着湖边走，前的雾气也慢慢消散。

你伸半透明的手掌，靠近他，怨言还未继续，就清楚又震惊地看到它变成了实的，像是活人的手。

消失几年的人再见，你却小心翼翼地跟他谢，试探着问他的姓名。

疏冷俊，面孔却并不陌生。

顾时夜只半敛眸，淡淡看着你，没有回答。

你开始向他倾诉上发生的一切。

你从地面爬起来，走到自己的躯面前，开始费力地解开箍的绳索。

“我没有救你。”他突

可你的睛还能看到，肤还能知，手脚还都能动。

明明已经不是活人，但即使是以灵魂的形态，你还是能准确知到血激过全，甚至就连心也传来了惴惴的动。

从怎么被那个石镇的人关起来，到怎么被当成祭品丢到湖里，最后怎么遇见他，说得要多惨烈，就多惨烈。

“顾……”你的话湮没在他冰冷陌生的双眸之中。

但也没有恶意。

“你在听吗？”你问，“……不如，你也和我说说你当湖神的事情吧？你真的是神吗？是你救我上来的吗？”

这个认知让你十分慌。

——顾时夜。

他知你因为要献祭给他才丧命吗？

他看你的神完全陌生，不带一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