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抬看向供桌上自家师傅的牌位，大约是因为沉浸在回忆之中一般，神有些放空。

“啊，阮、阮先生！”

圆圆脑的男孩瞪圆了睛，似乎是因为张的缘故，声音有儿抖，“我、我给你换了一床新的被，上星期刚刚晒过的！”

两人吃过晚饭以后，又在屋里随便逛了一阵，八过后就互相了晚安，阮暮灯也带着在藏书阁里翻的两本杂书，回自己房里去了。

“没事、没事！”

萧潇转过，视线落到自家徒弟那张俊无俦的脸上。

气，语气比平日里来的更加柔和，带了怀念，又隐约透的遗憾，“这是我师兄，只是他……后来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惹恼了师傅，已经被逐师门了。”

要知，“逐师门”这事儿，无论在哪门哪派里，都是很严厉的惩罚，能让师祖这等决定的，想来这位“师伯”犯的事儿一定十分严重。

阮暮灯对拾壹认真地谢。

看到阮暮灯，拾壹吓了一，整个人条件反一般向后蹦了一下，差把单手抱着的大被给扔了去。

“师兄比我大了整整十岁，从我六岁被师傅捡回来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真要说起来，我几乎可以算是被他养大的。萧宁师兄他天赋比我，人也比我聪明，现在想起来，我的这些本事，差不多都是跟他学的。”

“谢谢，辛苦了。”

以他的格，就算是为客人，让黄伯他们那样的老人，或者拾壹这样的小孩儿来关照自己的起居饮，本来就让他觉得很不习惯，尤其这孩还是右手带着残疾的。

萧潇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还能怎样呢？逆天而为的人必会遭天谴，损福折寿都是当然的……他，不到四十岁就横死了……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虽然萧潇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年纪，不过能修周红紫气的人，阮暮灯早就能猜到，这人的实际年龄肯定要比他的外貌大上许多，只是不知他刚才那句“很多年前”到底是多久以前，也不好仔细追问下去。

他跟阮暮灯说，打算在这里住上两三天，把观上下都检查一番，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整修的地方，还要再带着青年在附近逛一逛，笑曰这是“认认山门”。

阮暮灯听了萧潇话语间未尽之意，忍不住问：“后来呢？”

“你要记住，对于那些绝对不能越过的底线，一定不能去碰，知吗？”

“这些事，现在告诉你也应该无妨了吧……”

拾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那床换下来的被，跟条游

“后来？”

阮暮灯定定地看着自家师傅的睛，用力了，郑重地承诺：“我知。”

阮暮灯惊讶地睁大睛。

既然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萧潇自然不会立刻就走。

青年推开厢房门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拾壹抱着一床本，从他房间里来。

萧潇声音放得很低，“不过，他那个人，就是太过聪明了，跟原本师承茅山派的降教开山祖一样，萧宁师兄也对降术一类的术法特别兴趣……后来，学得过分了，闹了好几条人命，被师傅得悉以后，就废了他一只睛一条，将他赶了去。”

“什么？”

“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