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臂被枕得酸麻，他没有离，只默然打量着她，在心底轻轻叹了气。

他心底轻轻叹一气，摸摸她的脑袋，语气轻柔:“别胡思想了好吗，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刚醒呢。”他轻笑着去她柔的发:“我预约了九半，等下吃过早饭就过去，好吗？”

医院里一如往常地一片肃静。

他维持着姿势立在那，沉默着，手术不过几分钟，却仿佛无限漫长，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煎熬。

次日清晨，天未亮他便醒了。

吃过饭后，他便开车载她去医院。

早餐他亲自下厨煮了小米粥，就着楼下买的包和茶叶，她吃得很香。说实话他几乎不怎么下厨的，许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和他共早餐，她坐在桌前忍不住偷打量他。

“说什么傻话呢？爸爸不会撒手不你。”不是女儿的份，还是情人的份，他都丢不开。在伤害她之后，他还怎么能轻易放手，让她一个人舐伤吗？他不到。

一睁便看见她小虾米似的，将自己卷成小小一团，缩在他怀里，一副全心依赖的模样。

父亲的责任，是他枉为人父，才会让她承受本不该承受的，才会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她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预约是什么，仓促地“哦”了一声。

倒不如让他去承受那些。

那可是他们的孩啊，是结晶是血，即使不被认可，就那么生生被取来，怎么会不痛？他清清楚楚地觉到心脏被一下下地撕扯，痛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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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你别怪自己，是我任，错了事我该受到惩罚。可我不想看你沉浸在自责和痛苦中，如果你真的觉得很痛苦，那我希望你至少快乐比痛苦多一些吧……如果你想放手，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但得由你决定，我怕我没有勇气主动离开你。”

他。

医生轻咳一声:“是这样的，她本来就有些虚，在手术过程中我们发现她有些血的症状，再加上手术多少会创伤

他剥了颗放到她碗里，垂着眸扯扯嘴角:“有那么好看么？”

顾江影去后，顾川离便靠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双手兜。

她眨眨，。

她被推来的时候麻醉药效还未过去。着罩的医生随后走来，见他守在门，叫住他:“请问您是病患家属吗？”

她笑着摇，凑上去光明正大地打量他。他是真的好看啊，尤其眉骨生得漂亮，反正她怎么看怎么喜。

他清咳一声，忍不住搓搓她的脑袋，傻丫。

八整，她才睁开惺忪的，了睛望向他，见他底一片清明，不似刚醒来的样:“爸，你没睡吗？”

“天天看就不厌烦么？”

他眉本就生得清俊，此时又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斜靠在那，过往的姑娘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几，心想这个好看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忧郁呢，思索间神往科室门牌一扫，顿觉恍然，摇摇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