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心知肚明。

宋堇宁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第一节课即将开始，在一片静谧中，隔着一扇门，长廊外逐渐响起学生走动、说笑的声音。

他死死地盯着她，蓦地就笑起来：“我不懂怎么和上过床的人保持纯洁友谊，不然你教教我好了。”

宋堇宁抬起看她，眶通红。

求你了纪津禾。

纪津禾动了动有些发麻的，犹豫着想要推开怀里的人，手刚抵在他的肩上，耳边就传来难受的轻哼。

他开始耍赖，手臂缠在她上。

宋堇宁从来没觉得一个随可见的、再普通不过的词可以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疼……”

朋友？

“这些你都不知。”

朋友……

所以……

“阿宁……”

“宋堇宁。”

“先了解我，再喜我。”

“没有以后。”

哪怕一也好。

“谁他妈要和你朋友！”

也喜我吧。

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她的耳边，瞬间让她哑无言。

他慢慢收拢手臂。

喜。

“……”

恨不得剖开把自己的心掏来给她看，让她知他有多喜她。

她认真地告诉他：“我们只可能朋友。”

果然下一秒，她又听见他说：“以后轻一好不好……”

埋她的肩窝，然后慢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如果只是因为这张脸，”纪津禾看着他，“那就不要喜我。”

真的好喜。

握成拳的手发一样落在她上，纪津禾没躲，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慢慢平息了才缓缓开：

怎么朋友？

“我真实的样、我的过去、我的家……”

“已经够久了，”她不自然地歪过脖躲开这温，声音发哑，“你应该不需要信息素的安抚了。”

“什么朋友？”

冷杉的气息柔和地包裹住他的，奇异地安抚住他焦躁不安的情绪，引导着他一一放松下来。

宋堇宁最会扮猪吃虎，纪津禾不会再上他的当。

剧烈起伏着，他忍不住发抖，声音逐渐失控：“你教我啊纪津禾……”

“怎么朋友？”

说着他又往她颈间靠了靠，呼洒在她的脖上。

咙上下了，纪津禾用力把他从自己上拉开，在他灼的目光中冷下声音。

从江栎中听到都没有像现在从纪津禾中听到让他难受。

宋堇宁中的轻一指的是什么……

完了。

“你见过会上床的朋友吗？”

但呼逐渐放缓，心脏却在剧烈动着。

他好像真的没办法离开纪津禾了。

她伸手轻轻掉他角的泪。

“可是还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