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睛，瞳孔也微微颤抖着，像是本无法相信我能说那样的话。

“是，我造谣、我要是今天不在，你不就跟她们上床去了吗？”

……

可没看你拒绝啊？怎么，一到我上，你就不乐意了？”

“废玩意儿，你女朋友把你甩了，你的脾气倒上来了；你本没有资格这样说我！别以为我真的会在意你说的这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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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把外甩在她上。“然后你就能和两个Alpha玩个，是吧，许念安？”

“想穿就穿上吧。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脑开始发胀，耳鸣声尖锐的响起。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一厢情愿，一己私罢了。

“怎么？你是多余，”她梗着脖，声音也越来越大，“别总是说话这么绿茶行吗，你要是受不了，我说过了，你早就可以走，在一开始玩游戏之前就随便你走。”

“对啊。”我喃喃地说着，“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酒劲上涌，太一阵阵地着，整个人都得像要爆开一样，浑发的觉让我更加无遮拦。

后面的事，我已经彻底忘掉了。

我别过脸去，不看她，“那你现在能不能开了？”

我笑了声，“是，我的都是多余，今晚我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终于，车在一个恰到好的时间缓缓停在我面前。

“你还真要脸，许念初。”她继续愤愤地说着，“再说了，我现在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就跟掉醋缸里一样？你吗？”

胃袋仿佛被灼烧着，痛得让我有些直不起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整个晚上几乎没吃东西，只垫了几块苏打饼，以及，那几杯下去的酒。

等我再睁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双一张，钱就来了。这辈有了，是不是？”

腔也随着她的呼七八糟起伏着。过了一会，她松开握着的拳，终于失控的开，连声音都提了一个八度，撕破了夜晚的寂静。

我不知我是怎么走回宿舍，又怎么在床上躺下。我好像吐了很多次，好像有人扶过我，好像世界在天旋地转——

车里密闭的空间让那不妙的觉又涌了上来。

“那条项链也是金主送的吧？那我就祝你以后大卖，也不用拉琴了，站在街上勾引有钱的Alpha不就好了。”

“吃几颗小糖果，然后去伺候她们呗？烂货。”

我拉开车门，她还是跟在我后，也坐了上来。

风把她发起来，她的脸藏在一团凌里，嘴轻轻抖着，像是被耗尽了所有的愤怒。

哈……我被她气笑了。

“真是够了…你到底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啊！？能不能闭嘴啊傻，在这里信雌黄地造谣…你这个没钱还没人的东西，活该被甩……”

我们一言不发，各自靠在后排的两侧，和彼此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昏黄的路灯下，我看着泪一在她的眶里聚拢，看着她的睛泛起晶莹的光，看着她不停的眨，咬着自己的下，忍着不让自己哭来的样。

她泪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砸下来，却仍然昂着咬牙切齿地说着狠话，带着沙哑的哭腔，就像她虚有其表的气势一样。

她站在原地，没再开。

“所以呢？我上了，我乐意，那又如何、你情我愿的，你任何事吗？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