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有她在边，总可以不去反复舐那些伤了。

地上躺了个人，蜷缩着一动不动，南嫣甚至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呼。

南嫣来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把他抱住，“屿，我真的求你，放下吧。”

他掰开她的手，再次将她推开，“已经与你家人无关，你还求什么！”

南嫣差不多猜到屿要去嘛了，于是她对靳北然说，哥，帮我开个通行证吧，我想去警局内一趟。

她这才看清，这个惨兮兮的人正是上次绑走自己的壮汉。

可怪那个词，狠狠刺激到屿，他蓦地转，盯着她。

警官拿着电往铁栏上重重一敲，“找死是不是？”

“靳南嫣，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你不想要是吗？你觉得我是怪，大可以离开我边，这一次，我绝不拦你。”

“不会再有痛苦了。”

南嫣把门一推开，被前的场景吓傻了。

“是真正的家。”

“你这个衣冠禽兽，的事比我们恶心多了，早晚要下地狱！”

屿冷冷地扯一扯嘴角，“无用的善良，靳南嫣，连这人你都可以同情，但偏偏，不同情我。”

他没有再推开她，也奇异般地安静下来。

只有过去，才是真正的过去。

“不！”南嫣只能冲上去抱住他，“你不要变成一个怪好不好？”

就算有人护驾，南嫣也还是不免心惊胆战，终于到了最里面，警官先是敲了敲铁门，没人应。他用钥匙开了门，看都没看里面的情景，只对南嫣说，“先生在里面，请。”

怪不得屿最近心绪不宁的，他不想功亏一篑。

屿此刻近乎残忍，那冷酷的眸光压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对着畜生。

南嫣此刻也是异常执着，非要抱着他，脸埋在他前，边哭边说，“我的是你，我才不那些人！但屿，你不该是双手沾血的人，你明白吗？”

她的泪源源不绝，透他前襟，仿佛能一直他心里。

屿本无所谓外面来的人是谁，甚至都没有往外瞥一，他一旦投，是很恐怖的。

他侧过脸，低下，觉自己的血正在一冰凉下去，那冷意让他想要脆毁灭自己。

“我不要看你变成这样！哪怕毁了周家就值得吗？你也毁了。”

南嫣看到屿把那个人从地上拎起来，“我再问最后一遍，是不是周琛指使你？”

“我上次没有受伤，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屿看到是她，也没有柔和下来，不容置疑地把她推开了。

但他抬起又猛然落下的手，被冲上来的南嫣生生拦住。

南嫣不喜公检法的地盘，来就觉得又森严又压抑，让人心里不自觉地发，所以她当初没有选择跟她哥一样的专业，不想走这条路。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可是与你有关啊！”南嫣激动地喊来，“你难不是我的家人？”

泥上全是斑驳的血迹，有些血渍已涸发黑，但另一些是新鲜的，鲜红鲜红，竟然还在一小一小地淌。

像是一直以来给他造成的影，此刻的屿有不择言，但南嫣可不会信，她知那只是气话。

然而这人此刻还嘶哑凄厉地笑着，似乎咙里有血，发那糊不清的咳痰声。

但为了屿，她还是鼓起勇气走那条幽暗狭长的通，两边关押的都是证据确凿的嫌疑犯，被铐在椅上，锁在冰冷的栅栏里，他们用凶狠鸷的目光盯着每一个走来的人，但来的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执法者，看到南嫣这么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他们竟然有兴奋，还有人起了哨。

时间并不是万能的，有些太的伤，永远都不会痊愈。

“想活，就我说的去，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