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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唱歌？姜枫脆站起，没纠结多久就了王菲的《人间》。这首歌是她妈以前最哼的歌，听多了也就会了，在国外留学presentation的时候也唱过这首歌。在场都是中年人居多，在她会唱的歌里，这首歌最合适。

贴合他的形，他的肩膀宽厚，将西装外撑得饱满畅，腰微微收，准勾勒他健壮的形。他虽然一直在跟陆天驰说话，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地落在楚倩上。楚倩也时不时地低浅笑，这幅样倒是唤起她对初中的某些记忆了。姜枫嘴角礼貌的笑容微微带着苦涩，苦笑不是因为她还喜江琰，而是对曾经骄傲张扬的自己的怜悯。

楚倩闻到空气中未散的烟味，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诧异，“你烟？”

“什么？”姜枫故作惊讶。她一直都是避开人烟，不会刻意隐瞒也不会刻意去说，但此时她却突然不想在楚倩面前说实话。

想到这，姜枫抬去看陆天驰，她坐末位，陆天驰坐的主位，刚好是面对面。他此时脱了西装外，袖挽到手肘，换了一副轻松姿态，摆明是要拒绝在这个场合谈公事。所有上来敬酒让他多多关照的人，全被他三言两语就挡了回去。

果然她一唱完，众人纷纷赞扬，话题又很快转到王菲上去了，不去谈论歌和歌词反而转到她的绯闻上去了。姜枫觉得有些无趣，接去洗手间溜走了。

她一唱完，众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姜枫的上了，毕竟她们是全场最年轻的人，还是女人，中年老男人最对着年轻实习生起哄了。不知楚倩是否也清楚这个事实，总之她将话筒顺手递给了姜枫。

姜枫低看着手里的话筒，撇了楚倩一，她先是对江琰甜甜一笑，接着照常找边的陈科长聊天，问陈科长她唱的怎么样，一余光都没施舍给姜枫。

她猫在消防通里了一烟，正准备去窗边散散味，楚倩推开门找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话筒传来传去，传到楚倩手里，她也不扭，大方起去歌。姜枫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想，难怪自己没认来她，曾经留着齐刘海学生的她，永远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人，跟现在大方得的样简直判若两人。果然被滋养长大的人不会自卑。

酒过三巡，有人喝了开始歌，这个包厢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还带KTV，大屏大音响，也得亏隔音效果好。

楚倩目疑惑，明显有些不相信，但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没事，也不重要。”她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枫，评价：“你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

“有什么事吗？”姜枫不解包厢里能有什么事需要找到她。

谁能想到她能在短短两天内就能遇到两个跟她有牵扯的初中同学？姜枫心情不算明朗，一开始她以为自己今天是被叫过来是为了满足某些中年男领导的恶趣味，现在她明白了，她被当成与楚倩一样的关系了。不过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没有陆天驰，靠她自己是找不到这份实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