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连诚碎在宜王府的那一枚，也被折返的江城一同收了起来。

两个盒，两枚玉佩。

江城瞧着连甄表情，没有半不悦，还反过来宽自己，足见是真的不在意。

“所以世不必觉得愧对妾，你已为妾了太多太多。”

他们二人的共通，以及一切事情发生的起始，思来想去，都是从去了灵泉寺一趟，得了那半圆玉佩后开始的。

“那不就好啦？这事我们都没法控制，妾知世为人，若非不得已，也不会任其发生的不是？”

也在使用江城的吗？

这番分析过后，也不知这事究竟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否则他真不知，若连甄以鄙弃的神看着自己……他能不能忍受得了。

说完，江城接着说了第二个可能：“当

遇见他，是她之幸。

她还能有如今这样悠然自在的生活，可以说都是江城为她带来的也不为过。

江城揭开盖，连甄一瞧，置于不同木盒里的，是同样的碧绿碎片，最大不过半枚指甲片的大小，可说是碎得极其彻底。

会让梁王府众人措手不及的，只有自己偶有的长时间昏迷未醒。

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此刻终于落下。

江城里透笑意，连甄担心的也是当时的他曾挂念过的事。

“……”

江城一顿，摇回：“不是。”

对他说：“若不是世因缘际会成了连诚，那妾今日绝无法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连诚那样的小孩，若在江城里醒来……

江城先说了第一：“连诚可能与我互换，但因他年纪过小，无法在成人的躯壳中苏醒过来，所以一直都昏睡着。”

幸好。

“真的……不怪我吗？”江城拧着眉，再次朝连甄确认。

连甄不解发问：“那，世成了妾弟弟的时候，那时的诚哥儿又在哪儿？”

清真相，连甄就这现象提疑问：“所以……世因何会变成连诚呢？难是静明大师所赐下的那块玉佩吗？”

连甄在他旁坐下，反问他：“世会变成连诚，可是你自愿的？”

他……不想被连甄讨厌。

光是想象了下，就已险些不过气。

那日在宜王府……不，应该在更早之前，早在朝节那日，她便已落杜智鹏手中，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此后再无法展笑颜。

这两也只是他自己猜测，至今都无法取得证实，于是也仅能将这些分析说与连甄听。

这……不会引起动吗？

幸好连甄没放在心上。

江城是真不希望事情演变成那样的局面。

“我在连诚里的时候，‘自己’是熟睡着的，所以有两可能。”

也因此，“自己”从未因格大变，而在梁王府引起任何动。

否则早不换晚不换，为何偏偏是去了灵泉寺之后，江城才与连诚有了这样的机缘？

没有江城，就没有现在的她。

连甄目光一滞，想象了下连诚可能会有的行为举止，不由替江城了一把冷汗。

江城攥拳。

“我想应该是的。”江城起，到一旁的柜上取了两个木盒过来，“玉佩碎了之后，我便再没法‘成为’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