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那没见过的丫鬟被白芷带了过来，朝连甄施礼。

连甄望着弟弟，颇有些纳闷，她问：“诚哥儿，你这两天都不怎么唤我‘’了，为什么呀？”

“见过大小、二少爷。”

她笑着说：“作这曲的先生，想必也是游历过许多地方，才能完成这样的曲吧。”

连甄的神情中带着景仰与崇拜，江城张想反驳什么，最后只是错开神，不发一语。

连家本家在琼州，他们这一支因同在京为官，除了连业外，还有他亲弟弟连弘一起在这宅院住着。

他正努力思索该怎么回答，忽地有一丫鬟打扮，却显面生的姑娘朝榭而来。

偏生江城说不得理由，而连甄还正耐心等着他的回复，江城是纠结不已。

连甄仰看着天空：“我没办法到更远的地方去看外面其他景，而曲却能把山峦的伟岸带到我面前，所以我才喜。”

第十一章角余光看见连甄掩饰得虽好……

丫鬟恭敬应是，接着说：“二夫人让您和少爷过去一趟。”

连甄想着婶娘早晚必是要来寻自己的，只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刚回来椅还没坐，就着急地唤丫鬟来寻他们。

连甄的注意力被带开，江城知自己不用回答了，小小地松了一气。

白芷远远瞧见了，同连甄提醒了句，得了她应允后了亭前去探问。

吴氏回来后，知连诚边的下人都换过一，连齐嬷嬷都被送走了，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

连甄笑笑，望着弟弟的小影，神更是定。

见到这丫鬟，连甄脸上轻松的表情都收了起来，虽仍挂着和善的笑容，距离却一下立了起来。

连甄垂眸，大概也猜二婶急切的原因。

看见柳树，但是选的曲，意思不光只有这院里的池与树，而是外面所有的群山。”连甄里带着好的向往，继续描绘着她所想象的景象，“这个外面不光只有京城而已，而是在京城之外的每一座大大小小的山，我们曾远远见过的，也有从来都未曾见的，每一座山。”

江城许是有，动作顿了顿，抿着抬看了一她，又继续迈步。

连甄牵着连诚的手起：“二婶回府，我们这些当晚辈的自然该去请安，有劳你特意来知会一声，我们这就过去。”

比起连诚突然的沉默，连甄倒是有更在意的事情想问。

这件事她也才刚注意到，趁着现下有机会刚好能问来。

连甄：“不必多礼，是二婶回来了吧？”

闻言，江城表情凝固。

她嘴角微扬，看着努力跟在自己侧的连诚，再放慢了脚步。

刚刚也是，分明平常的连诚三句不离的，今天倒反常，她一次都还没听见他喊过呢。

光是说着，前就好像见到了绵延不断的山，隐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

他本就不是她弟弟，这声“”哪有那般容易就能喊？

为了弟弟能健全成长，周遭的人需得挑细选，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扳倒齐嬷嬷，连甄说什么，都不会让连诚边再被安排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人。

为什么……还用得着问吗？

江城望着说这话的连甄，不知为何，总觉她神有一瞬的空，不过很快恢复正常。